“住口!”
刘妆低声呵斥,“我叮嘱你多少次,少嚼舌根,若不是请姑姑来教养你?”
眼瞧刘妆生气,淬灵赶紧福了福身,“公主赎罪,奴婢只是弹得您不值当。”
“有何不值当的?”
刘妆冷冷瞥去,“这桩亲事如何得来的,你姐妹二人和杏姑姑最清楚,做人不可贪婪,若不是裴岸,嫁去东骏的不是刘榕,而是我刘妆。”
“公主,奴婢知错。”
淬灵嗫喏赔罪,刘妆面色依然难看,“万事徐徐图之,我与他成了亲,这就是一辈子的事,何必急在这一年半载的。”
淬灵低垂着头,嘟囔道,“公主年岁正好,总不能白白耽搁了,若能有个孩子,姑爷爱来不来。”
“着急作甚,往后时日还长着呢。”
“可是——”
淬灵低声说道,“宋氏并非伏法,她还会回来的,公主难道就容了她,共侍一夫?”
刘妆垂眸,“裴岸不是池中鱼,他前程光明着呢。即便没有宋氏,还有旁人, 何况——”
迟疑片刻,终于承认一个不争的事实,“我也是趁人之危,这事情上头,是我不对。”
哎哟!
淬灵一听,立时不认,“公主哪里趁人之危,您是救了宋氏的性命。”
刘妆闻言,沉默良久。
最后才说,“以后叫她少夫人,不得无礼。”
“公主——”
“白日我同四郎去见她,她在一群男人里做事,岳大人说,一开始那群男人也看不上她是女子,可耐不住她有本事。”
ha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