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你也无男女之情,你我是为了救我妹子,而不是这个孽种!”
孽种一字出来,黄执恼羞成怒。
他紧紧攥住许淩俏打砸过来的拳头,咬牙切齿斥责许淩俏,“这是我的孩子,也是你的骨血,你为何这般说他?”
“难道我说错了?”
许淩俏的眼里,全是无望,“我本不该信你,否则哪里有这个孩子的存在,他娘亲是个外室,生他何用?”
“凌俏!”
黄执压低怒吼,“如若你改变主意,我可以马上迎你入门,做不得太太,但也是个尊贵的如夫人。”
“不——”
许淩俏失声怒吼,“黄执,这孩子我必然要落,许家的姑娘再是没种,也不会入门做妾。我不是为了孩子,不是为了你,我是为了我可怜的妹妹!”
“凌俏,大夫说你落不得胎。”
“黄执,莫要诓骗我,你再换了我的汤药,我与你没完。”
许淩俏身子后仰,欲要在这逼仄的马车里,与黄执拉开距离,奈何空间有限,她只后仰,就磕在了车壁上头。
黄执知她动怒,生怕她如此生气,影响腹中孩子。
“少夫人的事,兴许有转机,你等我再去探探,不然这都快九月了,早该验身候着。”
许淩俏说不出的失望,她背过身去,对黄执不予理睬,她如今就一口气撑着,那就是早早救出宋观舟,让她去挨那一刀。
活着的每一日,对她而言都是无尽的耻辱和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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