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了,就连我,也认命了。她是个苦命的人,你还年轻,同福满公主结亲,并非坏事。”
虽说,太着急了。
“我对观舟,问心无愧。”
裴岸许久不曾睡好,又加上生病,他眼里布满了红血丝,兴许是太过压抑,裴岸一字一顿,说出了这八个字。
“……不是说你对观舟不好,只是……,算了!”
裴辰一拍大腿,“你都这岁数了,有个孩子也不容易,我个做哥哥的,执拗作甚,但凡观舟能陪着你,也没这公主弟妹的事儿。”
“二哥!”
裴岸的手压住裴辰,“谁说公主有孕?”
“你……,你二嫂啊。”
“她?”
裴岸冷了脸,“一日日的,只会嚼舌根,你多多少少管着点。”
“公主,没有身孕?”
“没有!”
裴岸回答的斩钉截铁。
“这……,你怎地这么笃定?”
“二哥,正好你今日来,替我办几件事儿。”
这……
“你别岔开话题,公主——,行!”裴辰看到裴岸恳求的眼神,终于不再追究,“你说吧,但凡我能办到的,都给你办。”
看看,都病成这样,身边就一个临山照顾,连个丫鬟都没有。
嗐!
“温溪山庄,听说前些时日遭了山体滑坡,砸了后院,二哥你若是得空,帮衬着操个心,修缮一番。”
“温溪山庄?”
裴辰满脸疑惑,“修缮事小,前些时日也听海叔提及,但那时雨水多,歇一歇,怎地又要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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