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剧变。
“不可能!”
宋观舟闻言,拿出几页纸,递到桌案对面,“这是我跟前的新郎君们誊抄出来的,出处也标注过,各位大人可以自行查账。”
老者冷笑,“诸位大人,你们禀来的这溧河大桥,可只有三万二的差额,可如今三十万两的银钱,哪里去了?”
“大人容禀,不可能悬殊这么多的……”
有两个急性子,已拿着宋观舟给的誊抄提示,去翻账册。
翻到后头,脸色越发严肃,再看到账册名录,倒吸一口凉气,“大人,我等不曾看过这本簿籍。”
“为何不看?”
“只是个草本,何况是用工饷银发放点卯册,这……,没查得这么细。”
话音刚落,浑身上下也开始冒冷汗。
这套点卯发俸的簿籍,确实容易让人忽视,可套账易做,这实发账目却做不得假,毕竟发俸一次,要记录一笔。
宋观舟又道,“我对溧河大桥的成本核算,就是从各类账目支出草本里核算出来,即便松放了三成,也只有七十多万两!”
她又从众多文书里抽出户部的账册,翻到其中一页,“这溧河大桥建了七年,但隆恩十三年时,竟然挂在溧河大桥下头有个清淤款,可支本账册里,没有对应这笔账,银钱不多,四万两而已,可自这一年开始,年年都在拨付,连续拨付四年。”
“诸如此类,在大人们出具的文书里,我未曾看到。”
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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