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讲解了女监里的规矩。
从入狱,到行刑,多少人会来验明正身,如何验明,会有何种突发状况……
这时候,许淩俏是认真专注的。
黄执那句“就这么留在我身边好好过日子”的话,几次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她学习打算盘,钻研宋观舟说话的语气。
黄执叹了口气,“倒时就当是着了凉,染上了风寒,声音粗细些,倒也是能瞒天过海。”
许淩俏还是不敢松懈。
时时问些宋观舟的情况,还让黄执多想法子,让她能去探望一次。
黄执如今哪有那个能耐?
自上次偷偷看过宋观舟被父亲觉察后,这条窥探的路子也被堵死。
黄执提过两次,但都被父亲呵斥回来。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宋观舟早不在刑部刑狱里关押了,她被挪到那神秘的小院里,开始做苦命的牛马。
老者不知用了何种法子,禀明上峰之后,真给宋观舟请来了四个帮手。
宋观舟看着眼前四个少年郎,咽了口口水,“老大人,他们……,他们都是死刑犯?”
老大人差点呛着。
“当然不是。”
宋观舟牵着老大人的衣角,走到门外,“哪里寻来的,瞧着稚嫩得很。”
“识文断字,又守口如瓶,还能打算盘,算学上面不如你造诣深厚,但也能做点力所能及的事。”
说到这里,老大人轻叹,“根正苗红,绝不会乱说,你放心用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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