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一身青色衣袍,头发用玉簪固定在头上,浑身上下,英俊之中掩盖不住的干练。
“敢问姑姑,公主有何事寻下官前去?”
“裴大人去了就知晓, 关乎四少夫人的。”
“公主还记得我家娘子?”
杏姑姑点头,满脸含笑同裴岸说道,“四少夫人那般有本事,公主岂能不记得?莫说公主了,就是老奴见过少夫人两次,此生也难以忘怀。”
一路说笑, 引来不少人推窗看去。
这半夜三更,孤男寡女的……,不妥当吧?
秦大郎也觉察到,但他知晓的太晚,出门来寻时,只看到焦急的临山。
“秦大人,想想法子,我们家大人被公主跟前的姑姑叫过去了。”
福满公主跟裴岸在京城的传言,后面才去溧阳的秦大郎略有耳闻,但裴岸的想法,秦大郎一清二楚。
这暗夜相会,还真不知何意!
公主门前,是有护卫,秦大郎与临山过去,还没开口,就被护卫拦住。
“若无公主之命,任何人不得擅闯。”
谁敢闯?
当然不敢!
秦大郎与临山面面相觑,觉察到不寻常的地方,但又阻拦不住。
半夜三更,公主的卧房怎可能有个年轻男人?
不妥的!
屋内, 刘妆三言两语道明此行目的,“裴大人助我摆脱和亲之事,我亲自出面,帮少夫人澄清清白。”
“下官身份低微,恐怕——”
“今夜你就在我卧房里过夜吧。”
ha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