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如此?
裴海不放心,亲自求见了裴彻,裴彻嗯了一声,懒洋洋的应付道,“许表妹跟我们走,公府就不必操心了。”
“三公子,您也不回去同老爷——”
告别二字还没说出来,裴彻的脸就冷了下去,“我同那一府的人,有何干系?若不是四弟妹出了事,这京城请我来,我也懒得!”
裴海叹道,“三公子,老爷年事已高,他对您心存愧疚,一直盼着您回去……”
“你只是来问许表妹的,我已回答的很明白。你也不必劝我,恩怨情仇,并非一日造成,日积月累,何必呢?指着我姨娘重新活过来,指着我的胳膊长出来,呵!”
一句冷笑,嘲讽十足。
裴海叹息之后,也只能告退,因有裴彻的陪同,公府的护卫也就没有跟随。
离开京城没多久,许淩俏屡屡回望京城。
华重楼知晓她挂念宋观舟,刚要宽慰几句,就听得许淩俏说道,“华姐姐, 你此番是去江州,不如劳驾你去探望我兄长吧。”
“表姑娘,你的意思是?”
“我不去了。”
许淩俏回头,再看渐渐消失的城门,“观舟无人可依,我又是个女子之身,此番若是离去,来日想再见观舟一面,怕是也不可能了。”
不能走!
她的眼泪,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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