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危险取来的,你若能盘算清楚,至少他不是白走这一趟。”
宋观舟叹了口气,“如今,我也顾不他了。”
“这么好的日头,真不晒了?”
宋观舟看到了眼前老者眼底的冷冽,她不由自主在这夏日里打了个冷颤。
再回去,兴许就不可能有往日的待遇了吧。
宋观舟矛盾、纠结,但内心深处还是知晓识时务为俊杰,眼前之人有一百种手段来逼迫自己干活,而今……
罢了。
她看着窗棂处照射进来的光线,软了口气,“我天生喜洁,每两日沐浴一次,太后娘娘孝期应当是过了,容我日日吃肉,可好?”
“好。”
“我跟前有个丫鬟,识文断字,也能算账,可否叫她——”
“不可!”
话没说完,已被拒绝,眼前老者毫不避讳,“你在此处,无人知晓,外头有重兵把守,吃穿用度,福嫂会好生打理妥当,但这半年里,你除了老朽,见不到任何人。”
“四郎归来,也不容我夫妻相见?”
“能见,不过也是在刑部刑狱里见,你不可走漏半点风声,否则……”
宋观舟屈膝行礼,“老大人不必恐吓我,您说了规矩,我遵守就是。”
是个聪明人。
“你心中有数就成,今日折腾,甚是辛苦,明日开始吧。”
宋观舟站直身子,无声叹息,“老大人,你可会每日来做监工,盯着我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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