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提及,黄执再不犹豫,反问道,“父亲,听说公府的人月余不得入监探望少夫人,是因何事?”
何事?
黄老爷子眼里闪过一丝精明,但对着自己的幼子,还是摇了摇头,“你别问了,这事刑部的人也做不得主。”
啊!
黄执抬头,“关押在刑部,就等着秋后问斩,为何还说做不得主?何况,这探视也是合乎大隆律法。 ”
“哼!放肆!”
黄老爷子不喜,低声呵斥,“四少夫人的案子若是按照大隆律法,怎可能是腰斩?即便她真的杀了人,最多就是徒刑,严重些就是流放边陲苦寒之地!”
黄执语塞。
“父亲……,您也知晓少夫人这案子不公平合理,为何不容公府上诉?”
上诉?
哼!
老爷子吹胡子瞪眼,看着眼前天真的儿子,“上诉到哪里?大理寺?”
“……父亲,这本身就是个冤案。 ”
“人证,物证,你若能拿出来,为父豁出去的替裴家这个儿媳妇翻案。”
“那日在客来脚店,诸多人的眼睛,难不成连个看得真切的人都没有?”
“执儿,有,肯定是有。可谁能找得出他们来?”
“父亲——”
“刑部和京兆府的巡捕,也是下了一番力气的,有个五十岁的老者,是个实诚人,倒是想来给少夫人作证,还不等官府的人寻过去,那老者就失足摔死在自家廊檐下的石阶上。执儿,你说谁敢了作证?”
“父亲……,难不成,就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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