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哪里是做牛做马,比好些个做太太小姐的还要惬意。
奈何,好日子不常有。
莲花靠在许淩俏的肩头,“姑娘,您得保重好身子,不能再日夜不停地哭了,咱们还指着您呢。”
许淩俏缓缓点了下头。
“好,我会撑住的。”
她早有想法,只等黄执搭把手,想到此处,她同莲花说道,“近些时日,你谨慎点,不可把我外出私会外人的事说漏嘴,不管作甚,你一定要谨记,我没有别的心思,只为了观舟。”
“姑娘您放心,只要您叮嘱的话,连忍冬姐姐我都不说。”
她起了这样的念头,却让黄执犯了难,黄执当然是做不到,但他若不答应,又怕许淩俏剑走偏锋。
真去找别人, 被哄骗误入歧途,那自己更是罪孽深重。
至于许淩俏说中他的心思,他虽有些愧色,但还算坦荡。
对宋观舟,他以礼相待,哪怕心中有念想,也未曾逾越过半步,毕竟在他动了心思之前,宋观舟已是裴岸之妻。
恨不相逢未嫁时,是种遗憾。
他瞒得严严实实,哪怕出了许淩俏这摊子事,大哥二哥轮番质问,甚至大哥都说中了,他也不忍让宋观舟名声上头有半点污秽,提及许淩俏来做筏子。
是一场梦。
一场孤独自知的梦。
可许淩俏冰雪聪明,竟然猜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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