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你现在心急如焚,可不该胡乱揣测这些。皇权当道,人证物证都是齐全的,如若你是少夫人,你想堂堂正正的活,还是希望踩在她的生命之上,苟且偷生?”
“黄执,你若不肯相帮,也不该拦着我。她不愿意踩在我的生命之上,去苟且偷生,难道我愿意?我是她救回来的,她给予我的比命还重要。”
此刻的许淩俏,像一个执拗的战士。
她梗着脖子,十分要强的看向黄执,“我曾经懦弱,还指望过你,但你选择了最好的婚约,我也不曾斥责过你。但是——,你心中既然觊觎我的妹妹,就该在她为难之时,伸出援手。”
黄执呆滞在原地。
“我并非不肯相帮,但我只是个翰林院的编修,四郎是她的丈夫,爱她如珠似宝,也很是艰难,更不要说我这么个读书人。”
“你父亲在刑部任职,你们家刑部有许多拉得上关系的人。”
“凌俏,你稍安勿躁!”
“……乞恩折子是公府老夫人去求来的,如今我无人可信,当然,我也有自知之明,与你不过是露水情缘,黄执,你若肯搭把手,尽管可提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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