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在教书。
而他手中的那一把扇子,却是让祁乐看到的第一眼,瞳孔骤然一缩。
他的神念忍不住往自己的气海丹田之中一灌,扫了一眼那被锁住了许寅元残魂的那把扇子。
这把扇子之上,还写着横渠四句。
如果把横渠四句的诗文剔除,那么这柄扇子和此时此刻,在这数千载以前的原身祁乐教书匠手中的扇子一模一样!
它们都是白色的扇子。按理说,这种扇子在天下的读书人手中,应该是数不胜数的。
但,它们就是同一把!
因为它们的纹理,切割的线条,每一寸纸张之间的木浆的堆叠都是一模一样!
祁乐的眸子不由得微微一凝,他稍微在此间停顿了一下,往时间线的下游踏了几年的时间。
他便看见在某一个夏日的黄昏,原生祁乐将这把扇子送给了他学生中成绩最好的一个少年。
那少年唇红齿白顶着一口白牙,冲着原生祁乐拜了一拜,背着书箱消失在了他的视线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