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会反对。”

    “切，你觉得我会买垃圾桶吗？买垃圾桶干什么？给你当帽子戴？”女孩翻了翻眼皮，没好气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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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是不可以……”汪洋捏着下巴做思考状。

    王语彤抿嘴笑笑，没有接话，拉着他的手快步往市集走去。

    踏入市集之后，周围说话的声音明显变多了，低沉的嗡嗡声不绝于耳，偶尔会飘过来淡淡的烘焙甜香气，混着咖啡的清香，刚走没几步，忽然有种踏入老家农村大集的感觉。

    唯一不同的是，这里没有任何叫卖声，顾客与摊主之间的交流也十分安静。

    不过也是，摊位上见不到卖大葱大蒜的，都是些手作、油画之类的艺术品，还有一些二手的奢侈品包包之类的，总不能真在这赶大集……

    小声的嘀咕了一句，汪洋回过头重新望向前面的媳妇，然后就笑了起来。

    现在唯一有趣的也就剩下媳妇了，牵着女孩的手也悄悄攥紧。

    正兴冲冲在前面走的王语彤似乎察觉到什么，突然回过头：“你要不要拍个照片给小曦发过去？”

    汪洋微笑摇头。

    如果是之前，可能真的会毫不犹豫地拍个两人的照片发过去。

    “为什么？之前你跟她在外面玩的时候不也给我发照片吗？”女孩皱起眉头，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

    “你拍几张给发过去吧，以后我如果跟她出去，我也不会再发照片给你。”汪洋再次摇头。

    “到底是为什么呀？”女孩一边说一边拿出手机。

    汪洋笑了笑，耳边依然是低沉的嗡嗡声，可眼睛里却只剩下那个垂着眼眸、不停在手机屏幕上按动的女孩。

    片刻后他缓缓开口：“我没有办法让自己变成两个人，所以只能在陪着你们的时候，让你们拥有百分之百的我，这一刻我只属于你，不属于任何人。”

    女孩正在敲屏幕的手瞬间停住。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