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酒楼立于宣南坊,也有一个月了,营生来看,还好。”
“商道之论,一者价值之论,一者心情之论!”
“价值之意,先前和殿下言语过的。”
“价值独特的营生,自然会有不一样的展现。”
“一如这瓶汽水……,欲要将其调配出来,须有独特的配方,寻常人想要仿造,多难!”
“故而,供不应求。”
“一者心情之论!”
“同样的一处营生,物美价廉,自然令人欢喜,若是东西寻常,还卖的很贵,自然令人不喜。”
“两者谁可长远,不难有分!”
“万豪酒楼,算是兼具两者!”
“这里有独特的餐饮吃食,也可给人足够上佳的心情体验。”
“京城内的另外一些上乘酒楼,皆差不多。”
“寻常的酒楼,就难了。”
“若无独特的肴馔美酒,若无独特的心情之法,欲要长远之,多难!”
“是以,京城每一岁新建的酒楼不可数,同样,败落的酒楼也一箩筐。”
“至于计然经济之学,哈哈,殿下多谬赞,论来……,那篇文章的许多内容,许多都只是一家之言,是否可行,是否可成,都未知的。”
“……”
持筷子夹了一块新上来的炙烤羊肉,都是处理好的,拆骨过的,品味之,腥膻几乎不显,酥香可口,味道相当可以的。
秦钟笑语之。
万豪酒楼,在京城的牌子是彻底立起来了,近一二年,就并列、立足京城最顶尖的酒楼了。
每日间,宾客满盈。
账目多好看。
虽说对银子的感觉不大了,总归生意红火不是坏事。
“价值之论,心情之论!”
“哈哈哈,本王今儿又有受益,嗯……,思忖起来,有些意思。”
“京城之内,行当百业不可数,立下营生容易,欲要撑持下去就难了。”
“要出现老字号就更难了。”
“每一家老字号都有独特的手段,价值之论。”
“嗯,有理,有理。”
“就算有独特的手段,若是售卖的价格奇高,无人采买的话,买者心情不好了,也会败落。”
“若只是单单的价格便宜,别人也可便宜。”
“总归有更加便宜的,若无独门手段,终究要败落的。”
“哈哈哈,有理!”
“来,当饮一杯,本王又有所得了。”
“……”
恒王再次颔首,以为然。
鲸卿的商道之论,不需要怀疑。
计然经济之论,也……,自觉也可行可成的,就是许多事情不好说,也不知将来是否会施为。
“如恒王兄之言,鲸卿,你的商道之才,绝对不在陶朱范蠡之下。”
“鲸卿,莫不将来有意户部衙门?”
小王爷举起已经被侍者斟满的酒水。
轻呷之,佳酿淡雅有力。
鲸卿的才学,自己心中有数的。
天才。
是存在的。
虽少,还真的存在。
这个世上,总归有与众不同之人,千百年来,一直都有那样的人,自己能够碰到,也是机缘之事。
“户部衙门?”
“还别说……鲸卿你挺适合的。”
“可……本王觉你也适合工部衙门。”
“鲸卿,你前几日送给本王的千里镜和望远镜!”
“本王昨儿有献给太子殿下,也有献给父皇,嘿嘿……,你在城外的玻璃工坊今儿去人了吧?”
“千里镜!”
“上十二卫的将军有用,言语大用。”
“于军中之用的好处极大极大,有那般效用更好的千里镜,若寻到一处上佳位置,好处不尽。”
“若是用好了,料敌于先,追击敌人,好好的打几场胜仗,都是助力。”
“……”
户部衙门。
鲸卿适合。
鲸卿对于算学一道多通晓,而户部主管的就是户籍、赋税、饷俸等事情。
鲸卿入其中,绝对如鱼得水。
然!
此刻又不自想到另外一事,将手中酒水饮了一半,左右看了一眼,声音略有压低。
千里镜!
种类不同的千里镜,效用奇佳的千里镜,绝堪军中如虎添翼之物,自己都能想到许多用途。
否则,父皇也不会差人去亲自处理此物。
“内务府的人亲往,因长乐公主的交代,工坊倒也没有什么侵扰。”
“一应之事,还好。”
“当初将此物调制出来,就有想到它的用途,于军国大用,再好不过。”
“……”
天子是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