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王,你不必做到如此地步,我乃阶下囚,你不必如此,还亲自下这水牢,污秽之地,你是知道的,我不可能投降的。“嗯,傅将军为人我还是知道的。”“我也不是来劝降的,或者说,我不是专门来劝降的。“想知道你被抓之后的情况吗?”傅友德猛然来了精神看向了解道:“汉王肯告诉我。”“这有什么,我与朱重八决战就在眼前,你作为一员大将,应该了解一些。“那请汉王解惑。”陈解道:“你被抓之后,你的部将蓝玉率不足千余残兵逃到湖口,后我军朱雀军主帅史更名一千人马进攻湖口,蓝玉负隅顽抗,后被杀到只剩下不到百余人逃离虎口,自此我军拿下湖口。”“不过我已经命人放了口子让蓝玉离开,不做追击,也算是给傅将军留三分薄面,表彰将军之气节!”傅友德抱拳道:“多谢汉王,傅某有愧,为将者本应该与士卒同生共死,傅某无能,累三军败绩,愧对吴王,愧对十万儿郎,更愧对江南无数盼着丈夫,父亲,儿子回还的百姓啊!”“将军所言甚是,可是将军想没想过,你那十万大军本不用死!”陈解看着傅友德。傅友德转头看向了陈解,陈解道:“将军,你我本来就是这乱世讨生活之人,本应该知道这乱世生存不易。”“你本来是拜火教的人,后来随着彭莹玉大师投靠了徐寿辉,之后又投朱重八。”“既然你能从徐寿辉部,投降朱重八,为何不能从朱重八部投降于我,这有何难。“我是珍惜将军之才的,这乱世良禽择木而栖,何必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呢?”“只要将军肯归附陈某,陈某必然给你高官厚禄,让将军满意如何?”"陈解对傅友德说道。傅友德闻言道:“汉王以为我是贪生怕死之人,还是四处认主之辈。”陈解闻言道:“将军乃是忠义之辈,可是再过忠义,有些事也要考虑一二啊。”“我听人说,朱重八对你并不是很好?”傅友德道:“何出此言。”陈解道:“以将军之才,朱重八只给将军一个左副将军,位列徐达,汤和,常遇春,冯胜,愈,甚至是那小儿李文忠之后,将军何其屈才啊,只因为是降将就如此对待,是否厚此薄彼了。”“这是军武上,而钱财上更是吝啬,我的探哨汇报,你在金陵的宅子不过三进,不过百亩,甚至连你的老部下,廖永忠,俞通海因为跟了徐达,汤和之流,过得都比你阔绰。“为何?”“还不是因为你是降将,你曾经与本王乃是旧相识吗?”闻听此言,傅友德沉吟了许久道:“吴王终待我不薄,汉王何须在此挑拨离间,行那小人行径。”陈解叹了口气看着傅友德道:“看来你是真的油盐不进了。”“罢了,本王不逼你,你愿意当忠臣,本王也全你忠臣风骨。”说着,陈解对身后的士兵道:“给傅将军换一间牢房,弄一些酒菜来,我与傅将军饮几杯,也算全了以往的情分。”“诺!”说着陈解对傅友德道:“走吧,忠臣不当被折辱,给你换个好一点的牢房,与本王饮一两杯。”傅友德看看陈解道:“我还是呆在这水牢之中吧。”“怎么,怕喝了我的酒,就被我说服了?”傅友德沉默了片刻,紧跟着起身道:“汉王请。’二人很快出了水牢,紧跟着找了个干净的单间牢房,酒肉上来,陈解与傅友德喝了一碗然后开口问道:“傅友德,你觉得本王与朱重八,最后谁能得天下。”傅友德闻言动作一顿,紧跟着放下酒杯道:“吴王!”陈解看着傅友德道:“哦,你的意思是我不如朱重八?”傅友德这时叹了口气道:“汉王与吴王都乃当世一等一的豪杰,就好比两只蛟龙,都想当那唯一真龙。”“若说高低上下,在下真的很难评说,在下一败军之将,如何敢言天下归属。”“我之所以说吴王是因为,我乃吴王手下,我若是都不信吴王能贏,那吴王如何能赢。”“呵呵......”“有趣,有趣。”陈解笑了笑,然后道:“朱重八这几日,调了邓愈,李文忠,还有唐胜宗等一干人马入洪都,并且有更多的粮草军械进入洪都,他这是准备跟本王决战啊!”而本王也已在九江、吴城,包括你的湖口,形成三角之势驻军。这一战必不可免,最快三个月,最慢半年,必将决战,决战之后,我与朱重八应该就能分出胜负。到那时,朱重八要胜,自不必说,你继续去朱重八那里高官厚禄。但我若是胜了,我也不要求你来我军中效命,我军事学院之中还缺教员数人,你也算一员帅才,就屈就你来我军中当一个教员如何!傅友德闻言看向了陈解,紧跟着抱拳道:“汉王高义,不肯逼迫于我,既然汉王看得起我,那这赌约,我跟汉王赌了。”陈解闻言道:“好,既然如此,咱们一言为定。”陈解再跟傅友德喝了一杯,然后陈解起身告辞,看着陈解的背影,傅友德忍不住呼出一口气,真乃真龙也!“吴王真的能胜吗?”傅友德看着陈解的背影心中有万千想法,雄主是能看出来的。陈解离开这里,这时陈春道:“就这样放过傅友德?”陈解道:“也是一员帅才,留着有用。”“对了,你刚才跟我说,刘伯温北上大都了?”陈春道:“嗯,听大都斥候来报,刘伯温已经见到了皇帝,皇帝好像有意要参与一下,您跟朱重八这场决战。”陈解听了这话,想了想道:“再等等。”就这样半个月过去了,半个月以后,一个消息传过来了,刘伯温说服了乾顺帝出兵助朱,乾顺帝派其亲弟弟阳翟王阿鲁辉帖木儿,率领十万大军南下,目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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