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怀孕的赵雅担心,就答应了这个要求。所以就给王保保造了两层小型楼船,虽然说是小型的,但是在这水战之中,却已经是庞然大物了。这时他站在楼船顶部,手中握着长刀,周围是五万水军,黑压压,如黑云一般冲向了前面的洪都城。八百艘战船在江面列阵,船首包铁的长在晨雾中闪着冷光。这位世间名将眯眼看着洪都城头——————那里静得可怕,连旗幡都不曾摇动。“朱文正......”他念着这个名字,手按在了刀柄上。江风送来腥湿的味道,他知道接下来的大战,这座城将会受到前所未有的打击!“击鼓。”王保保的声音很平。咚,咚,咚!重重的鼓槌狠狠地落在了牛皮大鼓上,敲得鼓皮震动,声音传了出去。第一通鼓响时,王保保手下的水军开始行动。然洪都的城头却没有什么动静,此时朱文正站在章江门敌楼里,透过箭窗看着江面。目光冰冷,带着审视,王保保不愧是世之名将,这才多长时间,竟然把一群乌合之众,训练成了现在这副模样。朱文正暗自点头。而他身后站着的邓愈、赵德胜、薛显却显得焦躁不安,他们也都是能征善战之将,可是对面乃是王保保,他们心中还是紧张的。“大都督,他们要从章江门和抚州门同时进攻。”邓愈哑声道。“知道。”朱文正从亲兵手里接过弓:“王保保在找我们的软肋。传令:章江门由我亲守,抚州门交给赵将军,其余各门按原定部署——谁放一个敌人一兵一卒上城,我砍他全家。“诺!”赵德胜三人抱拳,立刻领命下去。朱文正握着手中的长弓道:“呵呵,王保保,都说你兵法如神,我倒要看看你有几斤几两。”这般想着,朱文正竟然有些兴奋,他可是太想跟名将交手了,只有打败名将,他才能成为名将,大家都说他是靠着自己叔父朱重八的威势才能在军中混好。他偏不这么认为,以他的能力,若不是在叔父的军中,他应该更快地崭露头角,而不是被冠以二代之名。所以这一战也是证明他自己的时候。来吧!王保保!此时站在船上的王保保看着对面洪都静悄悄的,眉头微皱,因为在他的眼里,现在的洪都反倒是像一个安静的巨兽,趴在那里,随时准备择人而噬。这守城将虽然名不见经传,但是其治军倒是厉害,倒是真如妹妹所言,不能大意啊。想着,王保保再次举手,而鼓手见了立刻开始敲鼓!二通鼓响。王保保水军突然门户大开,三百艘艨艟如离弦之箭扑向城墙。每船载兵五十,船首竖起高过城墙的竹制“对楼”,楼顶覆生牛皮,内藏弓手二十人。“放箭——”船上的旗长一声令下。箭矢如飞蝗蔽日。但洪都城头依然沉默。直到第一架对楼距城墙仅二十丈。“发!”朱文正一声怒吼,城头猛地竖起三百架床弩。弩臂是用整根铁力木所制,弦是浸油牛筋,箭是长八尺,如斧刃的“踏橛箭”。三百声闷雷般的震响,对楼如遭重锤,正面牛皮被撕开,藏在楼内的士兵如落叶般坠江。可更多的船在逼近。战斗开始了,就不可能轻易结束!一场血肉磨盘开始了。正面战场开始了战斗,而侧面,战斗也开始了。辰时,抚州门。赵德胜一刀劈开爬上垛口的敌军百户,热血溅了他满脸。这已是第七次登城。王保保军改用云梯与对楼结合——对楼贴近城墙后,藏在顶层的死士直接跃上城头。“滚油!快!”赵德胜大喝一声。一锅沸油倾泻而下,爬满云梯的王保保军惨叫着跌落。但立刻有新的面孔接替,这些多是王保保从江南带来的汉军世兵,父死子继,打仗是他们唯一的生计。城墙下已堆起三尺高的人垛。有王保保军的,也有守军的。一个守军抱着王保保军跳下城时,肠子拖了三丈远,在烈日下冒着热气。还有守军直接被捅穿了身体,临死还要用牙咬死一个王保保军,才肯罢休。这时守军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勇气,不过王保保军也非常人,面临守军的反扑,他们也玩起了命!“将军!西段垛口破了!”赵德胜扭头,看见三十多个王保保军已占据一段城墙,正在扩大缺口。他捡起地上一杆断枪,带着亲兵冲过去。没有呐喊,只有铁器撞碎骨头的闷响。他一枪捅穿王保保军什长的咽喉,拔出时带出一截喉骨。尸体倒地,很快这波王保保军的冲锋就被挡下了,这段缺口也用敌人的尸体堵上了。这边的战斗刚开始就是白热化,而正面战场!朱文正发现王保保军在玩新花样——他们用铁索将十艘船连成浮桥,直接搭上城墙。一旦搭成,王保保军就能如履平地般涌上城头。看到这一幕,朱文正头皮发麻,这都是谁给他们想的招啊,这般阴损。“火船!”他嘶吼着。二十艘满载柴薪、桐油的小舟从水门冲出,每船三名敢死之士,操舟直冲浮桥。王保保军箭如雨下,十九名明军栽进江里,只有最后一艘小舟撞上浮桥。火起时,那个浑身插满箭矢的明军士兵站在船头,举起火把,仰头对着城墙喊了一声什么。朱文正听不清,但从口型能辨出:“娘,儿不孝——”轰!一声爆炸,火龙顺着桐油吞噬浮桥。船上的王保保军如煮饺子般跳江,又被江面燃烧的油困住,渐渐不动了。江面上飘着烧焦的尸首,手还保持着抓挠的姿势。“狗日的!”朱文正见状怒骂一声,心中愤怒至极,这时招手让士兵继续进攻。而王保保看到这一幕,眼睛也是凝重起来,这支军队有些可怕啊,这是怎样的战斗意志,他承认,自己有些小瞧这洪都守将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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