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张士诚对手下大将吕珍道:“点齐兵马,咱们进攻吴山。”
吕珍上一次守扬州的时候被汤和打败了,但是他逃出来了,本来是应该治罪的,可是张士诚手下的名将已经没有多少了。
这手下的兵马也需要有人带啊,就让吕珍将功折罪,继续担任军中要职。
吕珍立刻清点人马,足足带了十二万大军进攻吴山。
当然大军都是辅助,最重要的还是张士诚,张士诚的武力,才是这场大战胜利的保证。
就这样张士诚直接率领吕珍以及十二万大军进攻吴山。
得知消息的朱重八立刻找来徐达,跟徐达商量该如何办,徐达道:“吴山我已经跟刘伯温联合组成了八门金锁大阵,张士诚他们就算攻山也不是一时半会能够攻的下来的。”
“而陈九四已经出发了,据咱们哨探来报,他们最快三日就能到达杭州。”
朱重八闻言道:“那就辛苦二弟,守上三天。”
“诺。”
张士诚率军,来到了吴山之下,抬眼看了一眼吴山,紧跟着开口道:“山上的人听着,我乃吴王张士诚,今日前来讨逆,与尔等无关,尔等若是知趣且速速离去,若是不知趣,那就怪不得我心狠手辣了。”
张士诚的话直接传到了山上,山上守军全都双股战战。
就在这时突然听到一个声音传出:“张士诚,你个伪王有何胆量在此叫阵,还不速速退去,免得身死于此?”
张士诚这时看看来人道:“哦,原来是徐达啊,你倒是个好将领,可惜跟错了主公,不如过来跟我吧,我封你为一字并肩王!”
徐达闻言道:“张士诚你却是个伪王,安敢说与我封王,难道真的连一点脸都不要了吗?”
张士诚眯缝着眼睛道:“我是伪王,呵呵,我是伪王你们家朱重八就是真王了,可是他的王是暴乾封的,我们都是义军出身,你们却甘愿做朝廷的走狗,我问问你,你们对得起跟暴乾战死的兄弟们吗?”
“我说你们是逆王有问题吗?”
张士诚的声音传出,徐达脸色微微难看,的确他们是受到了朝廷的封赏,张士诚这属于伤口撒盐了。
徐达道:“张士诚,我等如何不用你来说教,我劝你一句,今日速速退去来日还有相见之日,若是不听来年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张士诚闻言哈哈笑道:“我的忌日,好大的口气,既然如此,那就没有什么可说的了。”
“吕珍!”
“属下在!”
吕珍立刻抱拳上来,张士诚指着徐达道:“他乃是朱重八手下第一名将,你乃孤手下第一名将。”
“既然如此,那就比比,看看你今日能不能攻破这吴山防守。”
“属下遵命!”
吕珍说了一声,紧跟着立刻让手下的人击鼓攻山。
徐达看着吕珍调动兵马,脸上闪过一丝不屑道:“这吕珍不过一冲锋陷阵之人而已。”
常遇春在一旁道:“冲锋陷阵他也不是对手。”
说着常遇春道:“我来做头兵,迎战吕珍!”
说着双方大战一触即发,吕珍率领十三万大军攻城,十三万大军摆开阵势,犹如洪水一般。
此时吴山虽高,也在十三万人的脚步声中震动起来。
那是十三万人,二十六万只脚踩踏大地,大地都被震动。
这时吕珍一声大吼:“进攻!”
大军立刻开始进攻,看到这一幕,徐达抽出了自己手中宝剑,这时高喊一声:“防御。”
吕珍这时高喊:“擂鼓!”
咚咚咚!
鼓声震天动地,给冲锋的十三万人极大的鼓舞,这时十三万人前排是盾兵,中排是长枪手,后排是弓箭手。
大军一步步逼近吴山山顶。
这时徐达直接伸出手来道:“滚木礌石!”
一声出,顿时滚木礌石就滚了下去,咕噜噜,滚木礌石疯狂的滚落下去。
而这时第一排的士兵看到这些,心中大惊,连忙举起盾牌来挡,可是那大石头足有千斤重,从山上滚下来,那重力加速度,瞬间就把前排勇敢的士兵给碾压成了肉饼。
同时就跟打保龄球一般,直接就把一条道给清理出来了。
然后就是第二块大石头,这种居高临下的战斗,那简直就是太爽了。
吕珍一见如此,怒喝一声,然后立刻让弓箭手攒射!
呼呼……
几万支箭升空,瞬间遮天蔽日,瞬间大量杀伤山顶的士兵。
徐达见状道:“盾牌手。”
盾牌手见了立刻上前,有了盾牌手的保护倒是减少了伤亡,而徐达继续道:“继续放滚木礌石,弓箭手,还击!”
一声令下,石头疯狂地滚落,弓箭手的弓箭也跟不要钱一般疯狂地射落下来。
一时间惨叫连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