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琢玉不见了,能不能派人去找找他?”
裴昀眉眼一抬,也有些惊讶:“这孩子做事沉稳,定是不会因为玩儿给忘了。”
他连忙看向沈流川:“调集东宫所有金吾卫,赶紧去寻人。”
宁珊月的心悬了起来:
“就是因为琢玉性子沉稳,不会做什么过于出格的事情,我才更担心。”
宫宴之上,人多眼杂的。
万琢玉又是出身东厂督公之后,东厂本就竖敌众多,她怕万琢玉遭人报复。
宫宴过半,月亮都在墨空之上挂了好一阵子了。
隐在人群的一些人心绪倒是不安了起来,没有一点这明月光辉之下的温和。
栗妙龄身着一身青色宫女长裙,端着一盘切好的桂花味月饼摆在了秦郁楼面前,低着声音道:
“蠢材。”
秦郁楼此刻面色铁青着:“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栗妙龄拿着碟子将身子蹲了下来,咬牙道:
“宫宴都过去一半了,你的动作呢秦郁楼?你到底在干什么,你为什么总是一事无成?”
她不得不暗恨,秦郁楼这头蠢猪,多半又将事情给她搞砸了。
秦郁楼神色阴沉里也透着一些迷惑:“我怎么知道,许是你的问题也未可知!”
宁珊月站在略高地势的地方,正好看见栗妙龄站在秦郁楼面前说着什么,她便面色阴沉沉的抬脚走了过去。
栗妙龄一转身见了她,心脏险些跳了出来,随即又是眼泪潺潺的望着她:
“珊月,我是来找你道歉的。一直在到处找你呢,给你送月饼。
你尝尝,桂花味的,这是我亲手做的呢。”
月饼递了过来,但宁珊月并未伸手去接:“不必了,我不饿。”
栗妙龄听得出来她言语间的冷淡,这个朋友的脾性自己还是算了解的。
宁珊月这个人对你好的时候巴不得掏心掏肺,钱财与资源从不吝啬,
但一旦对一个人死了心,便是十足十的冷漠,今时今日她算是感觉到了。
她神色里有些委屈,泪花涌在眼眶周围:“珊月,我知道错了,你真的不能原谅我吗?”
秦郁楼伸手给她剥了葡萄喂到她嘴里,温柔的道:“娘子方才太美了,也太辛苦了,吃颗葡萄吧。”
宁珊月也一手打开:“你们方才在聊什么?”
栗妙龄知道秦郁楼是个蠢东西,立马接过话道:
“是我主动找上你夫君的,我想让你夫君搭个桥,让我跟你道个歉。
之前我说太子殿下的那些话,其实本意也不是诋毁殿下,就是……就是怕你对殿下……”
宁珊月听闻此话又是眉头一沉:
“够了,你又在挑拨!
栗妙龄,做人心术得找正。你当着我夫君的面说这些,觉得我是没脑子吗?”
栗妙龄立马就朝着她跪了下来,哭诉道:
“我没有啊珊月,我真的没有!你原谅我吧,我真的没有害你的意思。”
她这一跪,周围的人便都看了过来。
栗妙龄哭声凄楚,我见犹怜,不知道的人都会觉得宁珊月今日在宫宴上大放异彩后,又开始欺压小宫女了。
秦郁楼这时立马走来,将宁珊月往自己身后挡着,一副顶天立地大男儿的样子,似在保护自己的娘子一般。
秦郁挥了挥手:“都散了都散了,都是小事,没什么好看的。”
话完,趁着宁珊月没注意,他拿起葡萄喂了宁珊月一颗。
周围的人都笑着,原来是宁二姑娘吃这小姑娘的醋呢。
宁珊月不愿事情闹开,只好笑笑坐在了秦郁楼座位的旁边:“栗妙龄,你走吧,别来惹事了。”
高处有一道凌冽的眸光冷冷落在她夫妻二人身上,
裴昀攥着一只精美的翡翠玉杯,手掌捏得极为用力,攥得骨节分明的手指泛白起来。
那双漆黑深邃的桃花眼,越压越低,这个宁珊月,真是什么猪食都吃。
裴乐瑶坐在自己哥哥身边,歪着头在那里说着:
“哎呀,我到底回匈奴单于什么礼呢?太子哥,你帮我想想,你们是朋友,应该知道他喜欢什么。”
裴昀完全没听见,一直盯着秦郁楼那无能又讨好的模样,心底一阵乱烦:
“喜欢癞蛤蟆。”
裴乐瑶一愣:
“啊,这么小众的爱好啊……那是要送一个金蟾蜍吗,这可是送给商人招财用的啊,有些俗气呢。”
裴昀棱角锋利的下颚绷着,冷道:“俗不可耐。”
裴乐瑶挽着自己哥哥的手臂晃了晃,埋怨道:“你好烦啊哥哥,你自己都觉得俗不可耐,还让我送。”
裴昀看见秦郁楼拉着宁珊月坐在了他身边,又是揽了肩头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