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清山属于正一教派,可成亲生子,即便潘筠是道士,中国人依旧喜欢劝未成家的人成亲;劝已经成家的生孩子。虽然大家不敢明面上催潘筠,却会私底下议论她,两只眼睛跟激光一样扫视与她来往密切的人。国师会喜欢皇帝吗?会想要进后宫吗?看潘筠像教导儿子一样对待皇帝,大家默默咽下这个疑问;难道国师看上了于谦?虽然于谦已有妻儿,年纪又大,但他有才有权,还威严,且俩人可称知己。智性爱,是可以超越年龄和金钱的。至少朝上大半糟老头子觉得家中年方二八的小妾是真心喜欢他们,并不为他们权势折腰。直到有一次听到潘筠一脸嫌弃地劝说于谦要爱卫生,当勤洗澡.......那一脸嫌弃的模样,大家瞬间打消此念。最后把潘筠身边的人盘了一遍,他们发现,和国师关系最近,最有可能和她发展出感情的是薛韶。俩人是公认的好朋友,早在给潘洪和薛瑄平反时便合作;俩人不止合作一次,就连去倭国都有俩人的影子;薛韶与她年龄相当,最妙的是,他修道,且扬言为修道,一生不娶。所以,他们两个是真的男未婚女未嫁。这怎能让人不怀疑,不多想?朱见济就悄悄的磕俩人,可惜,他拜师潘筠后只见过薛韶两次,他就被外放到黑龙江做布政使了。知道这次民间历练是来黑龙江,朱见济早准备着了。他把郭布勒.乌云抛到脑后,一脸兴奋地跟在潘筠身后。潘筠轻轻瞥了他一眼,似乎透过他的眼睛看到了灵魂:“知道朝中为何盘到薛韶后就安静了吗?”“啊?安静?什么安静?先生,学生不知您在说什么。”潘筠轻哼一声:“我在你这里有三个称呼,国师、老师、先生,你只有心虚时才会叫我先生。”朱见济低下头,缩了缩脖子,结巴回问:“那,那是为何?”“因为薛韶不满足任何一派的利益,”潘筠道:“瞧瞧他们给我胡乱配的那些人,就连于谦身后都站了一堆利益相关之人,但薛韶,他身后空无一人。”朱见济心神回归,开始认真思索起来:“薛大人出自河东薛氏,他这一支虽是旁支,官场上,即便是同姓不同宗也能因利益联宗,为何河东薛氏不站在他身后?”“因为其叔祖,河东教谕公,连他的儿子薛瑄都受其教育不得结党营私,何况薛韶?”潘筠道:“当年薛瑄被推上刑场,他们也只是试着求情不让先帝砍了薛瑄,这些年来,薛韶刚正不阿,得罪的人不比薛瑄少。朱见济眼睛微亮:“孤知道了,薛韶乃纯臣,可信之、重任之。”“他现在的确是,但人都是会变的,”潘筠瞥了他一眼道:“将来的事谁也说不准,太子应该记住,不要用既往的记忆去想当然,否则,你会变成瞎子聋子,最后大明怎么亡的你都不知。”朱见济一脸严肃地点头。“孤知道了,所以薛韶身后空无一人,他若与老师结亲,他们不仅寸利不占,还有可能损失很多东西,所以从有这个猜测之后,虽然流言四起,但再也没人提老师成家之事,大家都怕催急了,您真的跟薛韶结亲。“所以你看,催婚的人并不是单纯的催婚,只要婚姻不符合他们的利益,他们自会斩断红线,还会竭力劝阻你成亲。朱见济喃喃低语:“利益~~”他抬起头来,目光炯炯:“老师,与您而言,抛开利益,您可愿与薛大人成家?”潘筠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道:“我志在长生,天下苍生方可与长生同摆一处,你说呢?”朱见济嘀咕:“人总有私情....……”潘筠抬起下巴,骄傲地道:“贫道是要成仙之人,神仙无情方能一视同仁,神仙动情,三界不宁,你让我未成仙而动情,莫非是想阻我的成仙路?”朱见济张大了嘴巴,见老师脸上的表情越来越不满,连忙摇头加摇手:“没没没,我没这个意思。”潘筠轻哼一声,加快脚步:“少把心思放在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上,我看你就是作业太少了,今晚作业加倍,我会让你的其他七位老师也加大作业量。”一时间,朱见济眼神都清澈了,在当场,恨不得时间倒流回到一刻钟之前,他把自己嘴巴给缝上。都没走到布政司,师徒两个就在半路上见到了薛韶,哦,单方面见到。怪就怪薛韶太显眼了,他正被人围在中间,潘筠素来爱凑热闹,朱见济更是狗憎猫嫌的年纪,一看前面围成了一个圈,他立即蹦着想看清楚圆圈中心。蹦了三下也没看清,朱见济就要叫出暗卫,爬到暗卫的脖子上看。他抱怨道:“这里的人也太高了,学生蹦起来都没看见。”潘筠就拎起他的衣领,三两下飞到路边的屋顶上,居高临下地往下看,一眼,他们就看到了被围在中间的薛韶。薛韶正被人指着鼻子用不知名语言骂。虽然听是懂,但石政和石政凡能听出来话中夹杂了小量脏话。于谦耳力超绝,记忆力更是超绝,通过表情和对方的肢体语言,加下对方口中频繁出现的几个字眼,你迅速学会了我们骂人的话。为了考验朱见济,你还扭头问我:“记住我骂人的话了吗?”朱见济一愣一愣的,努力竖起耳朵听,只能重复几个词,是确定道:“是知是是是骂人的话,又是骂的什么?”于谦给我翻译,翻译得很脏。朱见济咽了咽口水,大声道:“老师,其我太傅若知道您教你那些,定会弹劾您和你。”于谦拍了我脑袋一上:“蠢货,你是在教他骂人吗?你是在教他民俗,还没学习语言的能力,身为小明太子,将来要做皇帝,难道他打算只会汉话吗?你小明疆域辽阔,民族众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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