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不会也是古皇传人向借你的吧?”“我早就说过,楚兄真的是聪慧无比。”面具男子立马点头:“拿铜像也要交三百万星源。”“哈哈哈……!”楚烬闻言大笑,竟伸手开始抚琴道:“三百万星源……我倒是还能拿出,不过依在下看,走到这里后,这星源不交也罢。”这话令床榻上的面具男子微微一愣,他笑着问道:“此言何意?!”话音落,楚烬盘坐在古琴后侧,双臂抬起,十指抚动。骤然间,一阵悠扬的琴声在静谧的房中响彻。楚烬低头抚琴,鬓角的发丝垂在脸上,昏暗的灯光映射着他甚是俊俏的侧脸。面具男子眯眼盯着他,心里暗道:“这楚烬不光天赋惊人,号称九黎大陆的盖世天骄,其气质才情,那也是碾压同辈的存在啊。他没有司徒业那样张狂的性格,也没有隐仙门廖庭那样的处处算计……只往那儿一坐,便有一种沉稳内敛之感。”悠扬的琴声飘荡,竟有一种孤独寂寞之感,竟听着有些悲情,有些无奈。楚烬一边抚琴,一边轻声开口道:“我六岁上山,十一岁便开五脉神芒,而今入四品,八脉尽通。若说勤奋,这天下比我更勤奋的人,就有如天上的繁星一般,数不胜数。若说天赋,古皇传人在西凉力压一众天骄,也堪称是万古难见的奇才。”“走至今日,我靠的既不是勤奋,也不是什么盖世天资,只是靠着一股意欲挣脱束缚与枷锁,彻底改变命运的执念罢了。”“……!”说话间,他抬头看向面具男子,笑容灿烂地问道:“兄台,你懂这种执念吗?”面具男子听着他这毫无头绪与逻辑的话,表情凝滞,抻着脖子问道:“我就是一个接头人,你跟我说这么多作甚?”琴声绵延不绝,楚烬越弹越快,轻声道:“我出身寒门,就与刑家的那些孩子一样,本没有习得音律的家境。但巧在我父亲是一位斫琴师,手艺很地道,在镇内也算远近闻名。”“幼年时,他足足花费了一年多的时间,偷偷自做工的边角料中,为我制出一张很好的琴。可惜我只刚刚学了几首谱子,便登上了仙澜宗,入了道门。”“现在想来父亲在工房中制琴时,汗流浃背,小心翼翼的模样……我也总是能感到温暖。”“可惜,他和娘亲都不在了,这人间也再无能待我如此的人了。”“……!”面具男子听到这话,莫名抽动了一下嘴角:“你到底想说什么?”“翁!”纤细的十指停滞,琴声消散。楚烬在昏暗的灯火中抬头,目露精光道:“引我入菜花河秘境,是为了要看看我身后跟着多少高手。此秘境的天道差事虽然简单,但却地域范围辽阔,河上游至河下游,足有百里之远。这是为了甩掉我身后的那群高手。”“接下来,有四位接头人,引我在西凉城外乱逛,且地点都很偏僻,这是为了看清西凉古族,究竟有没有在沿途设下眼线,避免他们窥探到我的行踪,暗自禀告给西凉古族之人。”“最终入西凉城,是因为这里的高手尽出,且尽数埋伏在城外的荒野之中,所以城内必然空虚,反而相对安全。”“此楼,名为司徒府,主人早被斩于城关外,坠入护城河之中。引我来此,也是想暗中告知于我,此地便是我的埋骨之地。”“……!”说到这里,楚烬笑着起身,迈步行走在静谧的房中,扭头看向四周道:“若不出意外的话,此地应该已被幻境类法宝隔绝,且那六品阎君护道人,厉鬼宗的魔女……应该就在头顶窥视着我。”他背对着任也,肉身门户大开地抬起手臂,只略微催动星源,向楼外轻轻一指。“翁!”一道指影荡起,却在即将穿透窗口时,骤然溃灭。虚空之中,荡起一阵波纹,周遭的景象变得不再真实,这乃是已入幻境法宝的征兆。“呵,果然如此。”楚烬瞧着自己的指影溃散,脸上却没有任何意外的神色,只转过身,瞧着面具男子,一字一顿地说道:“我说得对吗?!古??皇??传??人!”面具男子依旧盘坐在床榻上,眼中略显惊讶道:“我只想安安静静地再赚三百万星源,你却来了一场及时止损的完美推理?!”楚烬听着这些令自己费解的词汇,好奇地问道:“此话何意?”“算了,很难跟你解释。”面具男子轻巧地跳下床铺,同样好奇地问道:“你仅仅凭借着这点推算,就能如此笃定我的身份吗?若是猜错了,这又抚琴,又自报家门的表现,岂不令人尴尬?”“其实……是直觉。”楚烬微微一笑:“我一见到你,心内便燃起了一种见到宿敌之人的感觉。”“宿敌?你可是龙凤谱排名第二的天骄,我还真得谢谢你,这么看重我哈。”面具青年盯着楚烬的双眸,突然泛起了冰冷的杀机。他抬起手臂,缓缓摘掉脸上的面具,并露出了真容。他正是不听魔女姐姐劝阻,非要亲自引楚烬来此,并准备将对方斩杀于此,从而完成诺言的任也。西凉城外的棋局,在五次接头人的调动下,已经被他彻底看清楚了。“你想杀我吗?!”楚烬瞧着他,双眸也升腾起了无尽的战意。二人隔空对视,任也内敛的气息,骤然变得无比凝实,升腾而起。他瞧着楚烬,一字一顿道:“听说你最近一直在找我?!为了点大帝机缘,没完啦?”“看来你是真想跟我拼死一战啊!”“不过,你真的有那个实力吗?!”“轰!”话音落,磅礴的紫运自任也身躯中炸开,他发丝飞扬,双眸散发着赤红之光,轻声道:“既然来了,那今天就在这亡人之府埋你!!!”“刷!”古楼之上,阎君猛然睁开眼眸。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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