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他感知到了那女人的气息骤然消失了,就好像突然坐化死掉了一般,毫无生气;而后他又感知到那岩洞内似乎有未知的存在,突然就踏马的复活了!
他内心懵逼,不可置信地呢喃道:“那究竟是什么东西在动?为何我完全无法感知到它的存在?!”
人间气运不可被窥探,所以任也此刻在杨宥天的感知中,就好像是一个突然出现在冰冷宇宙中的“黑洞”,他的神念是能感受到对方的存在的,但却无法窥见其一丝一毫的真容。
“那女人不是他的本尊?!”杨宥天也不是脑子缺根弦的人,他大概猜出了对方的状态,但却有点晚了。
“刷!”
一道璀璨的剑芒,就如同刺破黑夜的天光,直直从岩洞中横劈而出。
“铛铛铛……!”
紧随其后,密密麻麻的五位十方刀,就如同被随手拍飞的石子一般,异常凌乱的自岩洞中飞掠而出,且个个神光黯淡,四散而飞。
密林前侧,杨宥天终于以肉眼看清楚了那黑洞一般的存在,或者说……他亲眼看到了一团浓重的雾气,自岩洞中飘飞而来。但雾气中究竟有什么,是不是藏了一个人,或是藏了一头牛、一只牲口,他却都无法看清。
那雾气也诡异无比,因为以杨宥天的认知,他竟不能感知出这团雾气究竟是属于哪一道,哪一脉的“秘法”,或是什么门类的灵物。
起初,他怀疑是气运遮蔽了自己的感知,但那团雾气飘出来的时候,气息却无比斑杂,其中隐隐蕴藏着一股岁月流转的气息,以及一股至阳至刚的灼热之气。最重要的是那团雾气的体表颜色,竟是“灰白紫赤”四种颜色交杂而成,且水汝交融,气韵缠缠绵绵,全然归一,完全没有相互排斥之兆。
这雾气就像是人间从不曾存在过的灵物一般,令人难以辨别。你说它是气运,但气运中不会蕴藏岁月流转的气息,更不会有什么灼热之气;你说它是某种先天之火散发的雾气,那也不会彻底遮蔽自己的五感啊?!
他真的完全想不出这种雾气的来历,更不会知道,这是任也为了隐藏自身,而后动用了最初级的人间气运(白气),更高位格的人间紫运,还有轮回之气的灰雾和南明离火形成的火雾……从而整出了这么一个四不像的“战斗迷雾”。
小坏王在为自己的机智点赞的同时,就已经隐藏在雾气之中,杀向了密林。
“嘀嗒……!”
一滴汗水自杨宥天的脸颊上滑落,他瞬间就意识到了,自己可能找错“软柿子”了。哦不对,是自己冷比冒热气地撞见了,这万灵园秘境中可能最强的几位存在之一。
他感觉自己实在是太他妈的倒霉了,但他觉得自己还可以挽救一下,于是大喊道:“这位道友,误会……咱们之间有误会!我以为你是被那捕猎的傀儡缠住了,所以才想着要帮帮你……!”
“咱们同为秩序之人,你冷静一下,我们可以交个朋……!”
“交你麻痹!”
小坏王根本不屑于跟对方有任何言语上的交流,只在心里骂了一句后,就立马抬臂,横空抛出了人皇印。
“轰!!!”
雾气中,一股难以言明的道韵威压,就如同被微风吹动的流云一般,自半空中悠悠铺开,极尽舒展。
“翁!”
一道浅淡的光芒直直照向了杨宥天的肉身,他在这一刻竟感觉到自己涌灵的星核,夯实的神魂之力,都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禁锢,压制。
他内心极为恐慌,因为他清晰地感知到了,自己竟有了一种即将要跌境的征兆。
“这怎么可能?!!他又不是天道,怎会令我有跌境之感?”杨宥天想在两息之内解决战斗的心态已经没有了,有的只是无尽的惊恐。
“轰!”
剑光起,林间亮如白昼;剑势浩瀚,重如一座从天而降的郡府之地,直直砸向大地!
“嘭嘭嘭……!”
剑光划过的虚空,寸寸崩裂。
杨宥天瞠目结舌地瞧着璀璨剑芒,心里就只有一个想法,这团诡异的雾气……完全没有任何道门技法,就全他妈的是数值!
这太离谱了,他甚至一度怀疑自己碰到的是秘境中禁忌规则的存在,而不是人,更不是游历者,不然完全没法解释为何雾气不可被窥探,为何这一剑……能重到令五品位格秘境的虚空崩塌?!
“我知道了,我全知道了……你就是那木偶傀儡的宿主!!!你是离奇失踪案的元凶!!!它不是来这个岩洞抓捕灵兽的,而是来复命的!我竟踏马一下查到了结局?!!”杨宥天在剑光落下之前,心里便瞬间通透,并做出了一个极为大胆且前卫的猜想,歇斯底里地冲着那团雾气大喊。
“……!”任也被他搞得懵逼了一下,无言以对。
“噗!”
剑光过,杨宥天瞬间就没了,没有肉身崩碎的惨状,也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