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着急,关键时刻会给你夹的机会。”任也安抚了一下小歌姬,而后皱眉瞧着康忠义又问:“你们即便没有见过城外的那支混乱小队,但他们的基本情况……你们总该有点了解吧?比如领队之人叫什么,多大年龄,是男是女,他带来的人大概都是什么品境……?!”
康忠义吸溜了一下鼻涕,心里努力对抗着想要起身刺墙的欲望:“族中长辈没有见过那支小队的领头之人啊,他只说……对方叫艳儿,与我们是同辈之人,只比我小了几岁。且她和她的小队成员,大多都是五品境的修道者。”
“艳儿?”任也皱了皱眉头:“她是哪个‘艳’字?”
“大哥啊……你听话都听不明白吗?!”康忠义已经快要被折磨疯了,近乎哀号道:“我都说了,她的名字是族长口述的……我哪知道她是哪个艳啊!”
“砰!”
阿菩上去就是一脚:“你踏马的还来脾气了?犟嘴,是不是犟嘴?”
“我求你了,你把我阉了吧……我给你磕头。”康忠义流着眼泪,凄惨兮兮。
“所有路引都在你大哥手里?”
“是……这些东西都是他保存的。老子槽他血奶奶的……我早都跟他说了,这骗没有抢来得快,而且苦主弄不死,还容易留下隐患。但他却说我没脑子,抢没有技术含量。这下好了,全员落网了。”康忠义骂骂咧咧道:“路引真的都在他手里,你们去逼问他吧……我大哥身体更好一些,也扛折腾,你们审讯起来也有满足感啊……!”
“最后回答我一个问题。”任也死死地盯着他,突然道:“这游历者在得了万灵园的路引后,如果突然死亡……那这路引究竟是会从游历者的身上自动浮现,被旁边的人所得;还是说会彻底消失?!”
“大哥,你能不能问点……我知道的问题啊。我大哥又踏马没死过,我上哪儿知道路引是会消失,还是会浮现啊!”康忠义都快哭了。
任也稍稍思考了一下,立马就联想到了阿菩之前的叙述。他在万灵山脚下感知天道规则时,天道曾明确说过,如果手持万灵园路引的游历者,在开府当日的亥时末,尚未抵达万灵山,那路引就会彻底消失。
这也就是说,此秘境的人数可能是不固定的,因为游历者赶不上,这路引就没了。那按照这个思路猜想一下,如果康爷把十六枚路引放在自己的意识空间内,那即便现在杀了他,路引大概率也是会消失的,而不会被旁边的人得到……
“嗯,给他的小蚯蚓包扎一下,而后再拿点治愈外伤的丹药给他。”任也回头冲着刑官吩咐道:“我们设下一个饵,证实一下他的供词真假。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怎么都好说……但如果是假的,那明天就把墙拆了,给他一根狼牙棒玩玩。”
“是,大人。”刑官兴奋地回了一声。
“走!”
任也不再搭理康忠义,只带着唐风,王黎黎,阿菩三人快步离开。
路上,阿菩向王黎黎投去了赞赏的目光:“平日里看着你文文静静,沉默寡言的……没想到,你会的花样竟能这么多?!”
王黎黎听到这话,很是幽怨地看了一眼任也的背影,轻道:“我只能说经历是最好的老师。这些手段……都是我在清凉府勾栏院洗月经带时学会的。”
任也缓缓回头,夸赞道:“我早就看出来了,你学习能力特别强。回头本园区之主,就是踏马的花点钱,也要送你和唐风去天都最大的青楼进修一下。”
“呵,谢谢队长提拔。”王黎黎原本很是倔强的性格,已经被残忍的生活磨平了一切棱角。她虽然偶尔还是会沉浸在天道演化出的“七家镇故事”当中,对任也心怀一定的怨气,但随着时间和眼界的增长,她也知道那一切都是假的。而园区之主虽然无耻下流,但却也给了她一个真正“活过来”的机会。
如果永远地待在七家镇中,那她恐怕是无法开悟的,也不知那镇外的天地究竟是何种模样,是何等的波澜壮阔。
她与父亲、至亲之间,肯定存在着浓烈的感情,但那更像是一场梦,一场由天道精心设计好的梦。
这是眼界提升带来的“通透感”。她依旧怀念过去,但却清晰地意识到过去的自己,根本就不是真正地活着,只有开悟了,那才能算得上是一个人。所以,她对任也的感情是极为复杂的,心里有被他剥夺至亲的怨气;也有他轻声叫醒自己,令自己新生的感激。
不多时,一行四人再次来到了筒子楼的正堂。
“韩大人,下官还有两件事儿需要您帮帮忙。”任也微微行礼后,便客气的向此间堂官提出了要求。
“你说,你说。”韩大人被折腾得一夜未睡,此刻只能强打起精神,微笑回应。
“第一,您要派出三到五个人,假冒康爷本人与他的小队成员,直接去城外的古安客栈等着。若见到一位年轻女子,带着七名队员在客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