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康忠义不屑地回应道:“老子当年在滨海市,那也是为了神庭流过血,负过重伤的。守城之战,我全家之人皆是战死在了蜉蝣塔前,说是满门忠烈也不为过……我自然也听过伏龙阁的名声。只是没想到……我与仅存的族中大哥,六位挚友,一同来到天都行商讨生活,却还要被自己人行刑!哈哈哈哈,这真是天大的讽刺啊!”
“神庭啊,你可曾还记得老子当年刀口舔血,为黎民百姓一战的壮举啊!”
他演得极为逼真,甚至眼角中都有泪光浮现。
康爷小队并非是接到了混乱差事才潜入天都的,他们是自己非要来这里,一边经商,一边等人。所以,在来之前,他们就肯定已经做了万全准备,也考虑过自己一旦被神庭怀疑又该怎么应对。所以他的这套说辞,以及刚刚亮明的身份,那都是提前准备好的。
康忠义早就知道了筒子楼的刑讯流程,更有对付验身大阵的办法,所以他信心很足,根本就不怕问询调查。
“你即便有功,那也不用喊那么大声啊。”
“老子有功,凭什么不能喊?!”康忠义眨着一双小眼睛:“你们这帮人,就是耗子扛枪窝里横。迁徙地的大半主城都丢了,你们他娘的怎么就不敢跟天昭寺拼命呢?身上那点能耐,就只会用在自己人身上吗?!”
他彻底代入了自己是个忠诚战士的角色,喊的声音很大。
“踏踏……!”
就在这时,任也带着唐风,阿菩,王黎黎等人走了过来。
他漫步来到牢房门口,笑道:“这整座筒子楼,就数你的声音最大啊!”
“我不能大啊?”康忠义还以为小坏王也是残魂,所以表现得十分嚣张。
“我最后问你一遍,你究竟是什么身份,到天都来有何目的?!”任也斜眼瞧着他,满脸笑意。
“你问我一万遍,老子也是来这里做生意的。”康忠义翻了翻白眼。
任也不再理他,只扭头冲着自己的三位恶毒手下吩咐道:“上,弄他!”
小司官听到这话,先是扭头看了一眼刑官,见他点头默许后,便立马起身,不再多言。
“嘿嘿……!”
掌控欲望的小歌姬,身负巫蛊系传承的王黎黎,外加精通各种阴毒暗器炼制方式的阿菩,横着站在了牢房门前,均是露出了异常恶毒的微笑。
“刷!”
任也弯腰落座,手托下巴准备看戏。
小歌姬扫了一眼两位队友,低声吩咐道:“这小子瞧着獐头鼠目,头生赖疮,一看就是个老色批。一会儿我引燃他的欲望,让他开始怼墙……而后阿菩便在墙壁之中埋下毒钉,与他的小蚯蚓对怼。黎黎你唤出一些蛊虫,放大他的痛感……让他不敢怼时,欲火焚身;怼下去时,疼如产子。”
牢内,康忠义在听到唐风的话时,猛然打了一个激灵,而后下意识地结巴道:“……你们在踏马的说什么?!什么怼墙?我从来没有听说过筒子楼内,还有这样的刑讯之法!”
“那你是没遇到我,遇到我你早都爽了。”唐风幽幽地回道。
“你滚啊!”康忠义心里生出了一股极为不好的预感:“我强烈请求上验身大阵,老子是不是敌探,一试便知!”
“啪!”
话音刚落,唐风猛然打了个指响。
紧随其后,阿菩催动千机流体,令无数银色液体铺满牢房中的四面墙壁,而后银色液体涌动,自墙面上生出了无数坚硬的倒刺。
“咕噜噜……!”
王黎黎抬手一翻,唤出一个灰突突的土罐子,自里面引出数百只颜色各异的肉虫。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啊?!!”康忠义自牢房中跳身而起,头皮发麻地吼道:“我劝你们不要白费力气了,酷刑逼供对我而言是没有任何用处的!”
一刻钟后,康忠义身面墙壁,宛若人体炮弹一般开始疯狂冲刺。
鲜血横流,蛊虫顺着口鼻后面钻入体内,场景惨烈无比。
刑官与那小司官瞠目结舌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而后忍不住打了个激灵道:“这真的人道吗?!”
……
再过一刻钟,一号筒子楼内。
十数名小司官也正在折磨着康爷,各种刑具酷法,就跟不要钱似的往他身上招呼。
康爷面对这突兀而来的残暴审讯,整个人是懵逼的,是不解的。他一直在大喊着:“为何如此对我?!为何不拉我上验身大阵?!”
“不用上了,你的同伙已经供出你来了!赶紧说,你们来天都到底是要干什么?!”
一位小司官抡着铁鞭,狠狠地抽在了康爷的脸上:“说,若是口供对不上,今天你得被扒层皮!!”
康爷被打得肉身颤抖,满脸血污,心里也忐忑极了。他起初真怀疑是有小队成员率先供出了自己,但又转念一想,自己队内的这些人不是从族中带出来的,就是陪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