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们记住,若有一人扛不住,瞎说话……那大家就全要折在这里,谁也无法脱身。并且,我们如果浪费了太多时间,那肯定就赶不上万灵园秘境了。要知道,老头子在此事上可是对我们寄予厚望的,如果打乱了他老人家的安排,那即便有一天我们能侥幸脱困,也绝对……逃不过家法处置。”
“知道了!”
“放心吧,康爷,我们心里有数。”
“……!”
小队成员全部摆正心态,传音回应。
后侧,康爷的弟弟康忠义,此刻也是脸色凝重,话语冰冷地冲着大家传音道:“这人活一世,对外人可以贪,可以坏,更可以不要脸。但对自己人,却必须要讲忠义!大哥有些话不方便说,那就我来说!”
“咱们兄弟既然一块来到天都游历,那就是生死一命的关系。大哥平日里对你们怎么样,你们心里肯定也都是有数的。钱财花销方面我就不讲了,只说在生活上……大哥对尔等的照顾,说是无微不至也不为过吧?上月在玄心楼秘境,素素姐被毒蝎蜇了乃头子,那都把大哥急成什么样了?他几次都想用自己的嘴,帮素素姐把毒液吸出来,就这样的人……!”
“……!”康爷听着自己弟弟的传音,登时喝道:“你说这些干什么?!闭嘴吧……!”
康忠义没有理会大哥的打断,只情绪激动、脸色涨红地补充道:“总而言之一句话,做人要讲忠义,越到危难时越见人品!今夜,如果有谁管不住嘴,那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与他割袍断义,不死不休。”
“二爷,你就放心吧,我们兄弟八人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定然会同生共死,永不背叛。”
“忠义,你说得很好,但下回不要再提我受伤的事儿了,也不用描述得那么细。”素素姐有些无语地回了一句。
“嗯,大家不要怕,就按照事先制定好的计划应对便可。”
“……!”
这兄弟八人都在相互打气,相互鼓励着,且在这种团结的氛围中,逐渐平复了心里的紧张情绪。
“别磨蹭,快点走!”领路的大司官,厉声催促了一句。
康爷甩了甩长袖,故作淡定地率先迈步走进了筒子楼大院。
一行八人,在踏入大院的那一瞬间,全部都听到了天道的昭告。
【很不幸地通知您,您在天都城内的诸多行为,已经引起了伏龙阁密探的怀疑。他们将您列为了“敌探”身份,怀疑程度:重度。您接下来将在北镇安司的筒子楼内,度过万般煎熬的十二个时辰。在这十二个时辰中,如果您主动承认或是被彻查出来“非秩序游历者的身份”,那等待您的将是无休止的折磨,怀疑,以及酷刑……您可能会死,也可能会被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但公平公正地说……这一切可能都是您自己作的。】
冰冷的天道昭告声,在八人的双耳中逐渐消散。
“怀疑程度:重度?!”康爷原地懵逼,内心惊讶道:“踏马的,就只是一个普通的举报,老子怎么就会变成重度怀疑呢?这也不合理啊,不公平啊……问题到底出在哪儿?!”
他现在想破脑袋也不可能想到,他面临的根本就不是什么普通举报,而是伏龙阁最得宠的密探,亲自在阁主面前蛐蛐了他。那他娘的怀疑程度,肯定就不可能是轻微啊。
康爷稍稍安定了一下心神,想要再次传音叮嘱一下其他的兄弟,给他们建立信心。但他刚刚催动了一下神魂之力,而后就发现整座筒子楼的大院内,就像是有着一层看不见摸不着的“气息隔膜”。此刻他若是强行涌动神念,与别人传音……那周遭的气息隔膜就会荡起肉眼可见的波纹。
也就是说,进了这个大院后,他们就没办法传音了,因为会被发现,甚至那群大司官会在气息隔膜荡起波纹时,就可能会率先听到他们之间的谈话内容。
踏马的,这神庭伏龙阁,还真是底蕴深厚得吓人啊,什么手段都有,防不胜防……康爷压制住自己想要与其他兄弟交流的欲望,而后心怀忐忑地被一众小司官单独带走。
气息隔膜阻断了他们想要传音的可能,而分开审讯就意味着,这里的伏龙阁探子,连嫌犯之间想要彼此交流眼神的机会都不会给。
……
筒子楼,正堂。
任也冲着一位大司官微微抱拳,礼貌道:“都这么晚了,还要劳烦各位大人帮忙办案……下官这心里实在是有些过意不去。明日,明日我做东,咱们定要一块聚聚。”
“哎哟,您这是说的哪儿的话啊!您是阁主身边的红人,且也是为了肃清城中敌奸,劳心劳力。说真的,本官对您也是敬佩有加啊。”负责这座筒子楼的大司官,到现在都还不知道任也具体姓什么,叫什么,但他在说话时的言语中却充满了尊敬。
“咱们就不客套了,明天摆宴,您可一定要来啊。”
“好说,好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