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情况下,这古城之中的东西两地,那都是经济政治中心,王公贵族的聚集之处,所以才被说成是东富西贵;而像南北两地,一般都是平民、贱民、商贾苦力的活动区域,久而久之也就有了南贱北贫的谚语。
乾龙大街就在黄岭市的东城,且光听这个名字,就有一种“贵不可言”之感。它虽然不如五百年前那样繁荣鼎盛,阶级明确,但也依旧是黄岭市最热闹,最繁华,也最能代表权力与财富的四大长街之一。不光是旧僧一脉的天昭神庙在此,就连破壁神朝的户部衙门也在此。
在五百多年前,天昭市就是混乱阵营的“国都”,自南向北,与天都神庭对抗;但在五百多年后的当今盛世,这黄岭市才是混乱阵营的大本营,而那巍峨的天王殿也代表着混乱的至高权柄。
所以,目前的黄岭市内,玩家游历者的数量是肯定多于天道残魂的。因为破壁神朝在当代一统了诸多混乱势力,比如旧僧一脉、五百多年前的风吟门、蓝星的铃铛会、路边狗,以及数百大大小小的古宗世家,还有无数望风而来,期望在这里接取更高位格差事的混乱散修。
这些人,这些势力促成了今日鼎盛至极的破壁神朝,也令黄岭市瞧着无比繁荣,甚至都显得有点拥挤。这一到晚上,城内的各种小秘境全部开府,数万种天道差事任君游历。再加上四大长街之上的修道者坊市也会按时开放……这自然就会引来无数人凑热闹。或是走走停停,肆意闲逛;或是目的明确,找残魂、找差事、找机缘,买买卖卖,各取所得。
乾龙大街就属四大长街之列,戌时过后就会开放修道者坊市,并放出诸多可触发天道差事的残魂,所以这里每天都是人流涌动,拥挤到寸步难行的景象。再加上今日旧僧一脉又要在天昭神庙举办受封仪式,街内聚集了数千“大威天龙”,所以更有不少祝贺之人、好奇看热闹之人,也特意赶到此地,想要瞧瞧昔日天昭寺晋封罗汉果位的仪式,究竟有什么不同。
乾龙大街的入口处,无数人流自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喧闹且拥挤地穿过牌楼,而后向街内走去。但就在这样喧闹嘈杂的环境中,摩罗,福来,道光三人,却都呆呆地站在了原地,任凭周遭之人挤过身侧,却一动也不动。
他们三人只抬头望着牌楼,好似突然静止了一样,与周遭杂乱的景象格格不入。
那牌楼上,正坐着一位他们三个今日绝对不想见到的人——王土豆。
不远处,任也、储道爷、谭胖,还有谭胖的小兄弟庞峰,一行四人,正在钩心斗角地走来。他们也是来参加摩罗的受封仪式的,但中途却发生了很多不愉快。因为庞峰发现了谭胖是花三十万星源,从任也那里买来的“我不知道”四个字,但最后却卖了自己五十万。
“老大,你是真不仗义啊!”庞峰苦着脸,委屈巴巴道:“你要回血,这我能理解,但为什么非要赚我那二十万呢?!那可都是我的血汗星源啊!”
“庞兄弟,这以后你若想打探我师尊的消息,那是可以直接联系我的。没有中介,就没有坑害,你懂吧?”任也心善地劝了一句。
“我劝你不要拉拢我的人……!”谭胖适时警告了一句。
“等一下。”
就在这时,任也突然停住脚步,抬头看向牌楼之上,而后眼神一亮道:“嘿嘿,咱们有好戏看了。”
谭胖顺着任也的目光望去,也见到了坐在牌楼之上饮酒的王土豆。他稍稍怔了一下,冷笑道:“呵呵,该来的还是来了。只不过……就王土豆一个人,他能拦住摩罗前去受封的路吗?”
任也闻声有些惊讶:“你清楚他们之间的事儿?”
“多少听过一些。”谭胖虽然不了解北风镇秘境的具体情况,但他毕竟是神传者,在破壁神朝中的地位颇高,所以即便他不去特意打听,那也会在无意间得知很多内情的。
在北风镇秘境中,旧僧一脉曾派出五百高品游历者,前去支援摩罗,这个动静闹得不小,甚至还引起了很多混乱势力的不满。因为这北风镇的秘境差事,本就是神朝赐给摩罗的,而旧僧一脉在关键时刻,却只让自己人去支援,这就有点吃独食的意思了。
而后不久,摩罗返回黄岭市,却在天王殿中声称,那两亿八星源他没带回来,而是在关键时刻被王土豆队内一个叫杨三海的修士给恶意劫走了。他的这套说辞,令当时不少脾气暴躁的仙师们当场骂娘,甚至想要对摩罗进行惩处。但旧僧一脉的大佬却出面护短,苦苦为其说情。
最终,蛮大人并未追究摩罗“失误”一事,只将此事全权交由旧僧一脉自己处理。如此一来,这神朝中的不少势力,都对旧僧一脉在北风镇秘境中的表现心生不满,甚至是极为厌恶。
谁都不是傻子,这北风镇秘境的差事,本就是神朝赐给旧僧一脉的。而后在关键时刻,这旧僧一脉却只派自己人前去支援,且什么消息都不透露。而后秘境差事结束,他们又统一口径说巨额星源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