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司灵老道今天被摁在地上阉割一刀的结果,其实是有点冤的。因为真正想看神僧传人真假的大佬,是那群站在天王殿上的天师们,是整个破壁神朝,而他只是因为诸多理由,才被推到前台试探的人。
这些诸多理由中,蕴藏着旧僧一脉和神僧本人之间剪不断理还乱的复杂关系。比如若不是神僧当年状态诡异,那可能天昭寺就能赢得最后一战,大威天龙也将彻底君临迁徙地。所以,这旧僧一脉对神僧的感情是很矛盾的,既会觉得对方是能代表自身势力的丰碑,是值得自己自豪的存在;但同时又有些恨他,恨他在关键时刻掉链子,从而令旧僧一脉彻底没落。
这就是为什么徐言和司灵面对神僧传人时,会那么的咄咄逼人,那么的居高临下。说白了,他们除了想用最强硬的手段,逼迫出神僧传人的身份外,其中还是蕴藏着些许愤怒和憎恨的……所以,这劲儿就有些使大了,用过了。
当然,他们若是轻声细语地商量,那肯定也不行。因为没了压力,神僧真魂就绝对不会出现,小坏王也不可能主动让他们观赏自己的神魂,那自然也就试不出一个能令所有人都“确定”真假的结果。
所以,这试探过程中的尺度,是既有司灵老道等人的私愤存在,也有整个破壁神朝诸多势力在暗中施压,推波助澜的因素在。
但为什么神朝中有那么多势力存在,可偏偏就要对旧僧一脉推波助澜呢?为什么就非要逼他们来当这个“恶”人呢?
并且,司灵被木木摁在地上挥刀时,这天王殿中明明有那么多仙师在俯瞰此间,可他们为什么都不出手帮助或阻拦呢?!即便不出手,那出言拉架不好吗?但到头来帮助司灵说话的,也就只有两位老怪罢了……
这是为什么呢?
嗨,说到底这人缘都是自己处下的,脚上的泡也都是自己走的。那些仙师为什么不出手相助,也或许就只有司灵和摩罗他们自己清楚了。
一众赴宴后辈送走了司灵之后,就急匆匆地返回了内堂,想要与神僧传人多聊两句亲近亲近。但他们四下询问了一番,却发现真一和他那位同伴,早都离开了这里。
……
天秀阁,任也是晚上戌时初回来的,而后竟一觉睡到了次日午时。
木木虽并未对他进行夺舍附魂,只是催动了莲灯中蕴藏的轮回之气,但即使这样,小坏王也等同于是正面硬扛了司灵的大道威压。虽然那只是短短数息的时间,但也足以令他进入被榨干的状态中,瞧着无比虚弱。
醒来后,任也在两位异族妹妹的伺候下,狼吞虎咽地吃了一顿饱饭,又喝了诸多的大补之物,这才感觉自己的身魂恢复了一些力气。
雅间内,储道爷斜眼瞧着他,神色中充满了戒备。
“你为何用看见亲生父亲一般的目光偷窥我啊?!”小坏王擦了擦嘴角问道。
“我很怀疑……!”
“你怀疑什么?”
“我怀疑你是潜伏在我秩序阵营中的……混乱疯批。”储道爷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你有病吧!”小坏王翻了翻白眼。
“你才有病。如果你不是混乱的疯批,那魔僧为什么要像对待亲儿子一样,对待你?”储道爷坚持道:“说,你们师徒俩到底对我正道之人有何图谋?!”
“我图你三百多斤,姿色貌美,双腿粗胖,技术精湛……行不行?”任也懒得跟他解释。
“嘶——!”储道爷倒吸了一口冷气,而后话锋一转:“如果神僧大人真的只是图这些的话……那道爷我也不是不能办到。你跟他商量商量,他教我轮回之法,我便让他感受一下什么叫三扁不如一圆……!”
“改天一定。”任也敷衍着回道。
“唉!”储道爷叹息一声,摇头道:“说实话啊,道爷我有的时候真的会怀疑你是混乱的卧底。踏马的,有关于神僧的传言,我也特意了解过一些……当年的天昭寺,若无他执棋多年的话,那是绝对没有资格开启最后一战的。而这样一位混乱的执棋者,却偏偏对你这个秩序的人皇传子如此溺爱……这真的令我摸不着头脑啊。在摩罗府上,我能感受到……他的真魂状态非常诡异,且绝对不愿意去与司灵一般见识。但他为了你……还是出手了。”
任也看了他一眼,话语简洁道:“所有命运馈赠的礼物,都早已在暗中标好了价格。说实话,不论是他主动找到了我,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让我们之间产生了因果……那我这心里都是不踏实的。他不愿意去跟司灵一般见识,难道我就愿意吗?我踏马是没办法好吗?!”
“嗯,你能说出这话,说明你已经长大了。”储道爷神神叨叨地回了一句:“我总觉得你在进入迁徙地之后,身上的‘麻烦’也变多了。那种感觉真的很奇怪,说不清道不明……就像是……像是冥冥中有很多人在你身上押了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