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得到这样的神物啊?”“鬼知道。”庞峰摇了摇头。“……!”台上,司灵老道并没有回话,只收回目光,沉默不言。“刷!”徐言迈步而出,体态沉稳地走到了任也的桌案之前,并居高临下地俯视道:“神僧在五百多年前就已经殒落了,那他的护道莲灯,被后人偶然所得,倒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儿。这光靠一件至宝,也不足以说明你的身份。”“那我究竟要靠什么,才能表明自己的身份呢?”任也头也没抬地问。“其实不需要你做什么,我只自己动手便好了……!”徐言微微一笑,抬臂抱拳道:“面壁人——徐言,初见神僧传人,自觉天赋尚可,神法尚可,还想与你在这内堂之中切磋一番。”“你莫要怕,此番不决胜负,也不决定生死。”“呵呵,我只会将你肉身锁住,再以师门秘法……将你的神魂抽出来,悬挂在这堂中高粱之下,令在场之人,都可观你神魂记忆便可。”徐言俯视着他:“如此一来,你这传人之名是真是假……大家也一看便知。”话音落,这堂内的一众天骄,都纷纷流露出了错愕与惊讶的表情。他们肯定早都知道徐言要动手,可却猜不出对方能这么狠。众所周知,这神魂记忆就代表着人的绝对隐私,它藏着人心底最深处的秘密,有善良,有邪恶,有悲伤,有猜忌……说白了,这种神魂记忆,非到被人杀死时,那是绝对不可能供别人观赏评论的。徐言要将任也的神魂悬挂在堂内的高粱之下,又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强行引众人观阅他的神魂记忆,那此等行为,其实就已经不是在羞辱了,而是一种绝对的藐视,一种毫不留情的践踏,甚至还充斥着一种公报私仇的强烈意味……毕竟,当年若不是神僧的状态愈发诡异,那他们这旧僧一脉的人,也不至于在当代如此落寞,仰人鼻息。天王殿中,那位对旧僧一脉之人毫无好感的老天师,皱眉评价道:“若是司灵亲自逼迫那小子,引出一段与神僧有关的神魂记忆给大家观阅,那老夫也还能理解。但他让一个小徒儿,如此羞辱那小子……着实有些过分了。”“他就没想过,对方若真的是神僧传人,那他该怎么办?”“呵,那就更简单了,亲传弟子受辱,神僧便会亲自现身。”另外一人轻声回道:“到了那时,司灵或许就有另外一个说法了。很明显,他不怕自己受辱,但却必须要确定……这小子是否是神僧传人。”堂内,储道爷听到徐言要当众观阅任也的神魂记忆,而后便再也忍不了了,也不想装了。他猛然起身,抬头道:“你踏马怎么不把自己的神魂记忆扒开,给大家品头论足呢?!听说你是五品大圆满……来来,道爷我跟你比画两招,你若赢我,定然可见神僧传人……;若你赢不了我,那就自己跳回井里,好好再练上两年。”众人见他站起身,而且还大言不惭的跟徐言叫板,而后便都露出了不屑的神色。储道爷身上是有天尊至宝的,再加上他本就善于隐匿气息,易容藏拙,所以这群同辈天骄,竟都没有看出他是五品境之人。“我不知道你姓甚名谁,你也配与我交手?!”徐言懒得理他,只扭头看向任也,一字一顿地问道:“既是神僧传人,那必然天赋异禀。呵呵,你不会不敢应战吧?!”任也没有理他,只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罢了,罢了……!”徐言稍等了两息,而后话语简洁道:“我将自身品境压制到四品初阶,与你切磋一番如何?!”“刷!”任也猛然站起身,似乎像是要应战了。“打起来,打起来。”“老子也想看看那轮回莲灯,究竟有何诡异之处!”“我听摩罗说,他在北风镇是用过轮回之力的……此刻徐言若是将自身品境压制到四品初阶……那我觉得,此一战鹿死谁手,还真他娘的不好说。”“……!”在场的一众天骄,那肯定也都是有眼力的主。他们见任也始终都没有动怒,自然也就猜出来,这小子必然是有些能耐和城府的,所以也都在期待着这场切磋能尽快开始。贵客位上,上官砚辞的“美眸”中也流露出了一抹兴奋之色。他与谭胖一同盯着任也,亲眼见到他向徐言走去。“终于要动手了吗?”上官砚辞娘娘们们的从袖口内抽出了一条手帕,轻擦了擦自己红润的嘴唇:“连我的相术竟也看不清他的命格……呵呵,徐言托大了,这小子不好对付的。”“真一兄弟,站直了,别丢份!”谭胖兴奋地传音道:“我看好你哦……!”堂内,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任也身上,也见到他迈步来到了徐言面前……众人本能地屏住呼吸,准备亲眼见证这场真假美猴王似的大战。“刷!”却不料,任也走到徐言面前后,竟没有停下脚步,甚至都没有去看对方一眼,只像是无视花花草草,阿猫阿狗一般,闲庭信步地自他身旁走过。“嗯?!”徐言原本都做好了动手的准备,但却见任也直愣愣地从自己身边走过,而后他懵逼了半天,才惊愕地回头观望,仿佛在呐喊:“你踏马瞎啊,走过了不知道啊?!我在这儿呢!这儿呢!”任也并没有回头,只是迈步来到了高台之上,站在了司灵道人的身前。“?!”司灵道人微微一愣,目光费解的看向了他。任也目光平视着司灵,低声道:“临行前,师尊曾与我讲过,这出门在外啊,遇到能坑的人,就千万不要手软;遇到能拿的星源,也不要万般推辞……行事切莫低调,能招摇过市,就不要克制隐忍……成全自己的尊严,把一肚子委屈全留给别人。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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