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空气干了一架后,心里登时羞耻得不行。他稍作沉思后,果断向众人传音:“一人给你们十万星源,此事就不要对龙姑娘讲了。”“轰!”王安权双目赤红,双拳紧握地飞向了东院西北方。“五哥,让我看看他是什么人,快!”任也感知到了“灵猫”的真魂气息正在消失,而后便立马冲着樊明传音。“刷!”天眼之光再次扫向了那灵猫真魂,灼得它魂身冒着浓重的白烟,真容逐渐清晰。任也渐渐看清了那道真魂的面容,而后在心里嘀咕道:“果然……是他……!”没错,那道被天眼之光束缚的真魂,正是任也初到迁徙地碰到的第一位对手,灵魂系传承者——尹棋。二人曾经交过手,但那也只是点到为止的“切磋”,并没有生死相向。如今过去了这么久,小坏王在迁徙地几乎就没有听说过关于尹棋的消息,所以……他是真的没想到对方会出现在北风镇。这位尹棋与混乱的其他天骄不同,他行事十分低调,似乎也不喜欢参与什么大事件,所以外界也没有什么与他有关的传言。“唉……我是真倒霉啊,碰到谁不好,偏偏碰到了一位神明系传人,而且这位神明系……还有天眼。”“罢了,罢了,既然命中没有这机缘,那便也不强求了。”尹棋已经褪去了灵猫的形象,只像是一位被困住的孤魂野鬼,声音充满无奈地喊道:“樊明!即便是灵魂系传承者,想要孕养出一道不输本尊的魂身……那也是千难万难的。”他遥遥冲着樊明大喊:“今日你斩我一道魂身,来日咱们同聚天都,那我就得挖一只天眼以作偿还了!”“你到底是谁?!!”任也佯装自己刚刚回过神来,演技逼真地喝问道:“说,你是哪一家的人!”“我是你爸爸……!”尹棋似乎很讨厌这位聪明的灰袍女人,只淡淡地骂了一句,就瞬间引动了魂线。“轰!”一股轰然升腾的魂火,竟在金刚啄的束缚下滚滚燃烧了起来,只没用片刻工夫,尹棋就“魂散天地”了。没错,他知道自己跑不掉了,所以选择了“自尽”,主动以魂火燃化了这具魂身。而如此一来,他的本尊必然也要遭受重创。“呼,玛德,他本尊不在此地,不然老子非得把他炼化成魂奴,一雪前耻!”小侯爷咬牙切齿地骂道。“你的前耻太多了,完全没必要纠结这一个啊!”储道爷劝了一句。“……你说得也对。”小侯爷闻言,目光瞬间黯淡了下来。旁边,任也望着消散天际的真魂气息,耐心等了很久,却依旧没有等到那冰冷的天道昭告。完了,还是不对……“唉……!”小坏王长长地出了口气,心里虽有些无奈,但却也只能认命。他本以为,天道说的那个未触发的隐藏差事,大概率是与灵猫有关的,所以,他今天在此设局捕猫,其实也是抱着能把隐藏差事完成的期待的。但很遗憾,事情到了这一步,天道却没有任何昭告,那就说明……这隐藏差事可能是跟灵猫无关的;或者是,有关于灵猫的传说,并不像自己看到的那样……它可能还有另外一个版本的“故事”,就完整地藏在整个北风镇的大故事中,但却是小怀王却没有察觉到,也没有看出来的……任也飘浮在半空中,再次仔细回忆了一下自己在北风镇秘境的种种遭遇、经历,但却依旧没有找到任何疑点。算了,老子不是神,也不可能把什么事儿都做到极致……既然这个隐藏差事没有被触发,那就不要再去想了。东院的西北方向,王安权接住了自半空中缓缓坠落的儿子。王文平脸色苍白,双眼紧闭,神魂羸弱,就宛若油尽灯枯的老人,似乎随时都可能死去。尹棋或许是一位不太凶残,也不太疯癫的混乱之人,也或许是他根本就不屑于对一位残魂孩子动手。所以,他并没有杀掉王文平,只是为了完成差事,而强行涂抹了王文平的灵魂记忆……但即便只是涂抹了灵魂记忆,那也会导致王文平的神魂受到重创,记忆混乱,甚至是彻底疯癫。再加上,尹棋之“死”十分突然,他也不顾上在自杀的时候,还去考虑王文平的处境,所以,他在点燃魂线的时候,王文平也等同于遭受到了一次灵魂焚烧……若是按照常理,这一个尚未开悟的孩子,在遭受到如此“折磨”后,那肯定是当场就会死掉的。但不知为何……王文平此刻虽然神魂异常羸弱,就好似一盏被狂风吹拂的孤灯,灯火凌乱跳动,左右摇摆,仿佛随时都会熄灭一般,但它却又总是在即将要彻底黯淡的那一刻,重新燃动……“刷!”王安权抱着儿子,缓缓坠落在地,目光呆滞,身体一动不动。他很想跟儿子说说话,将他唤醒,但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怎么讲。他今晚经历了太多的变故,也眼看着诸多至亲惨死,他很悲伤,已经悲伤到麻木,腐朽……龙二殿下飞掠而来,双眼有些同情地瞧着王安权,而后话语简洁地开口道:“你儿尚未身死……这是好事儿,也有救治的机会。我神庭之中,不缺高人……你与我一块回天都吧,不论要求谁……只要是有用,我都会把对方请来的。”王安权披散着半头白发,怔怔道:“罪人王安权,谢过殿下……!”龙二听到罪人两个字时,很想出言纠正一下,但想了很久之后,又觉得强行纠正没有道理,更会显得自己很伪善,很恶心。沉吟良久,他最终还是没有回话。……一刻钟后,武僧府的内院正堂。任也,小侯爷,樊明,以及储道爷四人,此刻都围坐在茶桌旁边,紧急商议了起来。“后面你有什么打算啊?”樊明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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