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豆说道:“我还有事儿,不想与你多说废话。你把禁制解除,咱们各走各的,井水不犯河水。”房门前,王土豆足足沉默了十数息后,才摇头道:“不行。我不能解除禁制,这倒不是怕你们杀人灭口,而是……我本想用鸠智为价码,去让牛大力帮我干一件事儿。但现在,我显然已经失去了和他对话的机会。这三十名亲卫没回去,牛大力就会认为,是我和这小子杀了所有人。所以,我……我等于是莫名其妙的背锅了,成为了神庭探子。”任也目光清冷地瞧着他:“不解除禁制,我虽然得不到鸠智,但你的下场也绝对好不了。”“这我知道。”王土豆体态逐渐松弛,因为他感觉任也的智商是正常的,是可以有效沟通,所以便迈步在房门口走动了一下,而后轻声道:“牛大力,摩罗,都是你的对手。而我虽然失去了与牛大力对话的机会……但在摩罗的事情上,你我的态度应该是一样的。”“生意和谁都是做,不如……你帮我一个忙,事后,我把鸠智还给你。”他在极短的时间内,就重新调整好了思路,而后又非常果断地提出了条件。任也皱了皱眉头:“你想针对摩罗搞动作?那你想让我帮什么忙?”“活捉摩罗,或者是活捉摩罗身边的那五位随行人之一。”王土豆也没有隐瞒:“我的队员都走了,我自己一个人……很难做到这一点,所以要借力。”“我是秩序神庭的人,而摩罗再怎么说,那也是混乱阵营在北风镇的重要角色。”任也有些诧异:“你竟愿意与我合作,共同算计他。呵呵,这么看,你也是个没什么立场的人啊……!”“人如果连自己都不效忠自己,那又何谈效忠立场阵营呢?信仰服务的是人,而非人服务信仰。混乱本就强调竞争,更何况……此事也不是我先出的招。”王土豆十分真实地回了一句。任也从王土豆的话语中,得知了只言片语的信息,而后又联想到了自己后面要干的事儿,所以便没有任何犹豫地答应了下来:“可以。若今夜我事能成,那帮你活捉一位摩罗身边的随行之人,应该不难。但他本人……你就不要想了。这个人粘上毛比猴儿都精,且他身边……一定有专人保护的,我没工夫分出精力……单独对付他。”“好,他身边的人……也行。”王土豆缓缓点头。“我要先见见鸠智,确定他的状态。”任也提出条件。小侯爷一听这话,顿感有些颜面无光,而后低声提醒道:“不用验了,我都验完了。”任也淡淡地瞧了他一眼,仿佛在说:“兄弟,我不是不信你,就只是觉得……你上当受骗的几率比较大而已。”“你的眼神伤害到了我,回头再跟你算账。”小侯爷秒懂任也的意思,而后便拿出王土豆之前给他的血魂玉佩,抬头喊道:“来,再引动一次鸠智的真魂气息,让我这谨慎的小妹媚看看……!”王土豆稍稍停顿了一下,而后略感无奈地抬手一挥,掐诀念咒,引动血魂玉佩。“轰!”一道磅礴的真魂气息涌动而出,鸠智无苦无悲的虚影,栩栩如生地出现在了众人眼前。小坏王猛然投入一缕神识,仔细感知,而后却脸色逐渐变得煞白,眉头紧锁。旁边,一直没有说话的储道爷,也是脸色越来越阴沉,目光很是锐利地看向了王土豆。门前,土豆子瞧着二人的表情,心中顿感不妙,已经做好了随时开战的准备。“刷!”小坏王瞬间切断神魂感知,脸色不善地喝问道:“鸠智先前一直承受着蛊毒侵蚀,即便这会儿已经对抗获胜,那真魂也本应该衰败无比。可这会儿……他的真魂气息却如此强大,壮如巅峰?!你在耍手段!”小侯爷一听这话,登时顿感颜面无光:“什么意思?!我又被骗了?!这真魂是假的?那……那绝对不可能啊!我先前已经跟天道验证过了!”储道爷看了他一眼,轻声解释道:“真魂是真的,但状态不对。你好好想想……一道与噬魂蛊毒对抗了近一月有余的真魂,本应该是什么样的?又会在什么样的情况下,突然恢复到巅峰,不受蛊毒侵害?”小侯爷在修道一途上的天赋,那肯定是毋庸置疑的,所以,他一听便理解了储道爷的意思:“真魂出窍,放弃了肉身?!而蛊毒藏于肉身之中,无法与真魂一同脱壳而出……所以,真魂便可在短时间内恢复巅峰?!”“啊!!!这么简单的手段,我早就应该想到啊!”小侯爷有些懊恼。任也瞧着王土豆:“你做事儿很不坦诚。我就问一遍,鸠智的肉身呢?!”不远处,王土豆神魂沉入,额头泛起汗珠,心里正在急速思考着应对之策。“翁!”储道爷毫不掩饰地涌动着自己的灵气,已经准备动手了。“等一等!”王土豆缓缓抬臂摆手,叹息道:“唉,这个方法,本来是想着对付牛大力的,却不承想被你们看出来了。”他盯着任也,轻声道:“没想到,你对真魂状态的感知,竟能如此敏感?!”呵,老子再怎么说,那也是在镇压九曲冥河的九曲青云竹下长大的,若是连真魂的状态都感知不出来,那不如去跟小侯爷一块蹲监狱算了……任也心里嘀咕了一句后,便也抬起了手臂:“回答我的问题。”王土豆沉思半晌,而后语不惊人死不休道:“好吧,从某种意义上来讲……鸠智已经死了。”一言出,小侯爷心神俱震,气得已经要提枪而起了;而储道爷则是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当中。“人死脱魂,又有禁制禁锢,所以……他才未入幽冥地府。”王土豆瞧着任也,声音冷峻道:“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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