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踏马是装的!”摩罗不忿地骂了一句后,便立马摆手:“杀!”
“随我杀入武僧府!”冯一阳大喝一声,率军就突入了对方的阵列之中。
第二驾车辇旁边,像是大鹅一样扛着双锤的武霸天小朋友,此刻微微晃动了一下脖颈,轻声道:“七百九十九人且留下,护大人周全,老子一人入阵便可!”
“你不要学他啊,你不要装逼啊!”储道爷大喊一声。
“踏!”
武霸天一足踏地,只一个旱地拔葱,那肉身便如瞬移一般飞掠过长街上空。
“翁!”
虚空震荡之声泛起,那刚刚后退而逃的朱成脑袋上,此刻尽是银白色的锤影。
他手持长枪,猛然抬头,竟突然感觉到了一股意境之能的压迫感,而后肉身抖动,横抢而拦。
“刷!”
一锤落下。
长枪横空,朱成四品境的气息升腾到了极致。
“轰隆!嘭……!”
一声巨响泛起,大地龟裂,迅速绵延至街道两侧,竟崩塌三处房屋。
朱成踉跄着向后飞掠二十余步远,才堪堪停滞住身形,且脸色紫红,腹内星核震颤,口中也泛起一股腥甜的味道。
他不可置信地抬头向前凝望,却见到那个像是大鹅一样体态的小小少年郎,一手扛锤,一手举锤,目光充满失望地说道:“你他娘的也不抗打啊?!”
“灰袍营竟有你这样的武官?!你叫什么?”朱成声调拔高地喝问。
“小爷武霸天!来,再接我一锤!!”
他左手掂锤,再次踏地而起,就如猿猴一般灵动地飞掠在半空中,直奔朱成的脑袋砸去。
苍穹之上,任也瞧着武霸天,一脸不可置信地嘀咕道:“我他娘的……这小子竟已经隐隐有凝意之兆了?!”
小坏王三品入九黎帝坟,且历经诸多劫难,才于帝极威压中凝意;但在这北风镇之中,一个不起眼的伙头军内,一个虎了吧唧的残魂孩子,竟也有了凝意之兆了。
这真的是应了那句话,上帝给你关了一扇门,自然也会给你打开一扇窗……小坏王已经看出来了,这武霸天的脖子之下,绝对是天骄级的存在;但脖子之上,那脑袋里可能装的就全是水了……
当然,可能也正是因为他有点缺心眼,智力发育不完全,所以才能心无旁骛地追寻武道,并在三品时就有了凝意的征兆。
“我没看错,这小子有点惊艳啊!你看,他与那四品将领交手,竟一直占据上风!”储道爷龇牙道:“啧啧……这个年纪,这个身体……真的是让道爷我眼馋至极啊!可惜……他是天道演化,这肉身我带不走啊……!”
任也没搭理他,只静静地瞧着武霸天,若有所思。
他有些不明白,像武霸天这样拥有绝强天赋的后起之秀,为什么会被埋没在北风镇的伙头军之中,而没有被发掘呢?并且……这孩子在251年的迁徙地,究竟下场如何呢?
他在猜,但他永远也不会猜出来……这251年的武霸天,是刘维在天昭寺南征时,在古族部落中捡到的孩子。
天昭寺为了对抗神庭,便先平定了迁徙地的南方,且一直打到了须弥之海。
迁徙地辽阔无比,而南方之地,又山高路远,神庭几次南征想要阻挡天昭寺的扩充脚步,但最终都以失败告终,所以那里的秩序古族、宗门,都是在自行抵御光头的。
武霸天所在的古族族人,几乎全部死在了天昭寺南征一战中。
他内心其实是憎恨所有混乱疯批的,但由于刘维救过他的命,并且因他的两柄大锤在低品境中过于无敌,所以真就拿亲儿子一样对待他。并且为了保护他不被天昭寺的高品之人抢走,或是被人利用,也一直在有意藏着他,不让他过分表现,只常年跟随在自己身边便可。
在原本的251年5月份,北风镇爆发了巨额星源贪腐一案,而刘维因为站错队,便也涉案其中,并在武僧府的内乱中遭受到了围攻。
武霸天为了保护他,杀了三位四品,以双锤砸碎三百余僧兵的肉身……率先死在了刘维之前。他死前,肉身没有一处皮肤是完好的,胸前被插了十几杆长枪,双腿被削,头颅被砍泄愤……
直到那时,这北风镇的人才知道伙头军中还隐藏着这样一位年轻俊杰。
如今251年重演,那擂天锤地一般的双锤,依旧在这武僧府前……一鸣惊人!
……
北风镇,内府。
王土豆站在静谧的小院内,仰面瞧着武僧府的方向,心里暗道:“摩罗动手了……开弓没有回头箭,这北风镇算是彻底乱起来了。”
“踏踏!”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泛起,双卒位之一的章潭,自院外快步来到了王土豆身边。
“怎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