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王安权若是把星源藏匿地点告知牛大力,而后又帮他设计引出神庭探子,这踏马就等同于是自杀的行为。因为这瞬间就会让王安权丧失一切价值,也没了后续周旋和谈判的资本……他则必死,家人也会成为天昭寺泄愤的目标。”
任也信步而行,目光坚定道:“王安权为官多年,自然对朝堂的勾心斗角,也有着极深的感悟……所以,他是绝对不会就这么把保命符交出去的。”
储道爷仔细品味着任也的话,而后瞬间改变了思路:“有道理,你的推测比我想得要周全。你他娘天生就是玩弄权谋的料……难怪,你会得到人皇传承。”
“你别舔了,我这会没心情……给你,你也吃不饱。”任也略有些惆怅地摆了摆手,而后便轻声嘀咕道:“这背后掌局之人,以及窜上墙头的灵猫……两者之间到底有何关联呢?会与那个灵猫传说有关吗?”
“什么灵猫传说?”储道爷完全没有听过这件事儿,所以表情非常好奇地问。
“这个传说我也不太了解,但之前王安权让我帮他救儿子的时候,曾跟我说过……这文平被绑架的前一天,一直嚷嚷着说自己见过灵猫,并领着镇守府大院的一群孩子,追到了荒郊野外……当时把王安权吓坏了。”任也轻声叙述道:“后来,文平真的被绑架了,他就跟我提及了此事……因为他怀疑这事儿是虞天歌的人在装神弄鬼……!”
“但现在一想想,此事怕是没有那么简单。而且根据我在红楼经历的一些事情来看……这虞天歌的人,应该也跟灵猫没什么关系。”
他走到桌案前,缓缓端起茶杯道:“得先搞清楚这个灵猫的来历,而后再思考后面的事儿。按照王安权的描述,他那十来岁的儿子都知晓灵猫传说一事……那说明本地人对此传说应该都是很了解的……!”
储道爷一听这话,顿时很机灵地回道:“要不,我去找找你那铁杆狗腿,问问他知不知道灵猫传说……若是不知道,也可让他帮忙打听一下啊。”
“好主意。”任也欣然同意:“去吧,让我那刘兄弟别朴了……现在北风镇的局面这么复杂,关键时刻,我可能还要用到他手里的千余名僧兵。若是他真的朴死在了绣纨院……那……那踏马就太可惜了。”
“好,我现在就去找他,你等信儿吧。”
……
晌午过后,伙头军的统领刘维,跟着储道爷一块,大摇大摆地走进了辎重所。
自打上次小坏王暴露了神僧传人的身份后,这刘维兄弟就已经不想装了,他彻底摊牌了,他要当神僧传人身边的头号走狗。以前的他,在跟真一小和尚见面时,那还要遮遮掩掩,行事低调,生怕自己背后所属的武官派系,会认为他是个墙头草,完全没立场的家伙。
但现在他根本不怕了,心里也坚定地认为,舔谁都没有舔神僧的亲传弟子有前途。更何况,他伙头军一脉的起源还与神僧有着藕断丝连的关系,单从这一点上来讲,他们也算得上是一家人。
有了这两层关系,那刘维自然会对任也吩咐的事儿十分上心。说白了,小坏王现在就是让他拿刀去砍摩罗,那估计他都没什么可犹豫的。
辎重所,内堂。
任也亲自给刘维倒了杯茶,而后低声问道:“老储都跟你说了吧?!”
“储大人已经跟我说过了,主公!”刘维也属于是善于向上管理的性格,很丝滑地就以家将身份称呼真一。
一声主公,差点没把小坏王叫高潮了,他脸色微微一红:“你我是兄弟,不必以主公相称。”
“您能认我是兄弟,那是我刘维十辈子修来的福气。但在这官场之中,那也讲究个尊卑有别。”刘维嘿嘿一笑:“以后没有外人的时候,我叫您大哥……若有外人的时候,我则称呼您为主公。”
“行,你开心就好。”小坏王也没再纠结,只赶忙问道:“你对北风镇的灵猫传说有了解吗?”
刘维一听对方聊正事儿,便脸色郑重道:“我来北风镇的时间太短了,总共也就不足一个月……所以,我先前并未听过什么灵猫传说。但上午储爷找到我的时候,我就叫来了几位专门伺候我伙头军的老人,跟他们打探了一下,并详尽地知晓了灵猫传说一事。”
“说来听听。”任也点头。
“其实这个灵猫传说吧,就很像是个民间谣传的话本故事,颇有些演义的味道在里面。”刘维清了清嗓子,便话语详尽地讲道:“相传在几十年前,这北风镇外的幽水河畔,曾有一只体态硕大,形如虎豹,满身黑毛的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