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王伯山一脸懵逼。
“就按照我刚才说的做,马上执行,不然来不及了。我处理完紧急的事情后,能帮你们的,就会尽量帮你们。但如果事情再生变故,伏龙阁阁主有令的话,我可能就要暂时离开北风镇了……!”任也抱着女尸可能随时会暴露的心态,提前给王伯山打了个预防针,弄出一副自己随时可能会走的假象。
他倒不是不信任王家人,只是很了解混乱阵营的残忍手段。如果天昭寺这些人对王伯山动刑的话,那他是很难扛得住的,也有一定概率会供出自己。所以他要早做铺垫,现在就给王伯山洗脑,自己可能随时会离开北风镇。
“好。”王伯山也理解任也的处境,而后便立马答应了下来。
“我走了……!”
任也急匆匆地扔下一句后,就瞬间迈入花坛之中,用遁术离开。
片刻后,王伯山迈步走出后院大门,并叫上阿大和阿二,一同赶往族人所在之地。
沿途,他步伐极快,脸色凝重,但却很仗义地冲着阿大和阿二说道:“你二人是安权的故友之子,本是来北风镇投靠我们王家的,但现在……我们已经自身难保了,你俩能走就走吧,莫要跟我们一块遭殃!”
“伯山爷爷,您这是说的哪里的话啊!”阿大顿时瓮声瓮气道:“我们在走投无路之时,是王叔伯敞开大门,给了我们落脚之地……现在,王家遇难了,我们怎能袖手旁观。”
“我们真的自身难保了。明跟你们说了吧,现在院内的人都跑不出去了,我准备派出十个高品族人,去通知你王叔伯先走。”王伯山回头道:“趁着武僧府的人还没来,你们现在跑……或许还有机会。”
阿二沉吟半晌:“不如我们两兄弟,也一块去通知王叔伯吧!我们都是四品,肯定能帮上忙的。”
王伯山稍稍思考了一下道:“也好。现在镇守府被盯上,你们二人单独走,也有危险,不如拼一把。如果能冲出去,你们可以和安权一同返回天都……!”
“好!”阿大重重点头。
三人边走边说,不多时便来到了前院的王家人聚集之地,而后王伯山亲自挑选了十名高品族人,与阿大阿二一块,分开向镇守府周遭突围。
这十二位勇士兵分四路,只刚一冲出去,还没用二十息的工夫就遭受到了赶来的巡夜僧兵阻拦,而后北风镇的四个方向,几乎同时发生了斗法气息。
事情搞到这一步,就已经是彻底明牌的状态了,几乎连什么都不知情的巡夜僧兵,都已经反应过来,这王家人肯定是举事造返了。
……
数十息后,辎重所的小二楼内。
三品文官已经走到了任也的寝房门口,并徐徐散发感知,却发现屋内一片死寂,竟连一丁点的灵力气息都没有。
这种状况,令三品文官心里很是疑惑。因为真一大人如果是在参天悟道的话,那自己就这么叫唤,并且还破坏了门口的残留气息,这对方必然已经反应过来了啊,也不会一丁点的灵力波动都没有啊;而如果对方只是在睡觉休息的话,那此刻也应该被叫醒了啊,这怎么会一点动静都没有呢?
他眉头紧锁,脸色阴沉,再次试着呼喊了一下:“真一大人,您在吗?!我真的很急啊,您要是不回应的话,我可推门进来了……!”
室内无比安静,一丁点的声响都没有。
三品文官舔了舔嘴唇,目光阴沉地盯着房间,缓缓抬起了手臂,轻推着门板。
“吱……吱嘎……!”
一阵酸牙声泛起,房门徐徐敞开,露出了室内一角。
三品文官探着脖颈,心中莫名有些紧张,同时也倍感刺激地就要向室内更深处探查。
“吱嘎!咣当!”
就在这时,一声重响泛起,房门被简单粗暴地拉开。
一颗锃亮的光头浮现,脸色极为阴沉地骂道:“有什么事儿啊?!非得在我参悟本门心经,入定龟息之法时打扰?!!”
文官被吓得打了个机灵,于黑夜中见到任也穿着一件翠绿色的袍子,神魂气息极致内敛地瞧着自己。
哦,原来他是在修炼佛家的龟息之法啊,难怪会一点灵力波动都没有……
文官咽了口唾沫,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抱拳回道:“大人莫要动怒,下官也不想来,但摩罗主官确实是有非常紧急的事情,需要找您商议……!”
任也站在门内,脸色依旧很阴沉,且故意沉默了数息后,才低声回道:“知道了,你回去吧,我换身衣服就去内府。”
“好,好,下官这就回去禀告。”这文官乃是芝麻绿豆的职位,谁也不敢得罪,所以此刻如蒙大赦,屁溜溜地就走了。
任也关上房门时,掌心全是汗水,且心有余悸地感慨道:“玛德,这北风镇的秘境,真的就像是走钢丝一样,稍有不慎,就要粉身碎骨啊……!”
刚刚在文官推门的时候,他才瞬间返魂,双方只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