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支小队,在迁徙地闯出名堂后,其实是吸引了不少混乱阵营的游历者,甚至是天赋极为卓越的年轻一辈人物,都想要主动加入小队。以至于王土豆现在都不需要花费很长时间去物色新队员,只需很被动地挑选,就可以找到不少杰出的新人作为候选。
毕竟,他这个小队分账公平,且胜率极高,可以很稳定地赚取星源,夺得秘境机缘,从而稳步提升自身。但这种队内氛围,也有一点弊端,那就是干的时间长了,偶尔会感到有些累。因为差事一个接一个,节奏很快,且队内协作期间,大家都很卷,都在极力避免犯错,以至于所有人在办差期间,那精神都是紧绷着的。
但有付出就有回报,每次差事结束后,大家分账时,各得机缘时,那嘴也都是咧着的。
由于队内强调保障个人利益,所以大家在星源一事上,那都是保持着十分克制的态度的,非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是不会相互借取星源的花的。因为一旦借了,那在要的时候,就可能会产生矛盾,也影响队内和谐气氛。
就比如王土豆,他可以提前给一些队员预支分账星源,从总账中出,但绝不会超过一个固定数额。而像杨三海这种不停的借,且口口声声说分钱的时候直接扣,其实是违背了王土豆对待队员的原则的……
但没办法,杨三海与他认识十几年了,从王土豆还是个小卡拉米的时候,二人就滚在一块征战秘境,并且这个小队的形成,当初也是杨三海提议的。他在王土豆心中的位置,就等同于黄哥在任也心里的位置。
虽然,一向在情感上不善表达、也很克制的王土豆,总说自己没有亲人,也没什么朋友,也就杨三海算得上是他认识了十几年的“熟人”。但这个熟人,却是可以让王土豆这种极为务实的人,偶尔放弃原则。
房内,杨三海抬手便收了星源,点头哈腰地龇牙道:“谢谢土豆队长,那我就回去睡觉了。”
王土豆瞄了他一眼,轻声道:“队内的那些变态,现在都憋着劲儿,想要在正式进入天都前,试着突破五品境。前几天,童童跟我请假了,说北风镇的差事结束后,他就要去做晋升差事了……杨哥,就你这个星源消耗的速度,绝对会让你的积累慢上很多。你是将位副队长,若是品境被甩开了,颜面何存啊……!”
杨三海听到这话,便再次流露出了犹豫的表情。
王土豆很敏感地注视着他:“怎么了?”
“呵呵……我心里有数,老子只要还在队内,那些小崽子就狂不起来。”杨三海笑道:“放心吧,我会控制的。”
“玩归玩,但别跟内府的那些文官走得太近。”王土豆提醒了一句。
“嗯?”杨三海愣了一下:“你是说……?!”
“摩罗这个人……给我的感觉很危险。”王土豆直言道:“不要让内府的那群文官,太了解你。”
“知道了。”杨三海点头。
“嗯,去玩吧……!”王土豆摆手。
“我真不是要去玩,我要回去休息。”杨三海斜眼回道。
“我刚才给你算了一卦,你今晚赌运还行。”王土豆脸色郑重地回道。
“真的吗?!”杨三海瞬间眼神一亮,激动道:“我就说嘛,天对只是起点,连杀百局才是我的实力……告辞,明儿早见!”
话音落,他便一溜小跑地冲出了房间。
王土豆看着他的背影,只无奈地摇头一笑:“嗨,真的想不通,明明是拿命赚回来的星源,却甘愿在赌桌上输掉……看不懂啊。”
……
两天后,深夜,亥时。
小坏王再次附魂异族女尸,身着灰袍,鬼鬼祟祟地潜入到了镇守府,并在老地方的茶室内与王安权关门夜谈。
室内,烛火昏暗,檀香缭绕。
王安权垂头丧气地坐在椅子上,咬牙切齿地骂道:“这个虞天歌啊,被生出来的时候,一定是被他娘亲夹坏了脑袋!做事儿太他妈的鲁莽了……!”
这话骂得太狠了,以至于让任也有些懵逼地瞧着他,轻声问道:“他又干了什么啊,让你骂得这么脏?”
“嗨。”
王安权心烦意乱地长叹了一声,摊手道:“今天下午,我已经把南山幻境关押俘虏兵的驻防情况,兵丁人数,以及看守将领的信息,都如数告诉给了虞天歌。还有,牛大力的生活习性,以及出行亲卫的情况,我也摸清了,一并给他说了。”
任也一听这话,便瞬间打起了精神:“那鸠智呢,虞天歌见了吗?说什么时候要带他走了吗?”
“见了,但我拒绝了他要带走鸠智的要求,并告诉他,只要事情没落地,人我肯定不能交给他。”王安权如实回应道:“他可能觉得,我死握着鸠智,是为了给自己上一层保险,所以也并没有态度强硬地威胁我,也同意了我的建议……!”
“哦,那他也还行啊,不是太二愣子,想得还挺周全。”任也微微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