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之下,王安权只能快步横移,瞬间出现在虞天歌身前,并猛然张开双臂,一边用肉身阻挡着掌影,一边低吼道:“你动了他,文平即便不死,那也要废掉!停手!”
“刷刷刷!”
三道掌影,轰然而下,却又在王安权的脑门上方停滞。
“呼呼……!”
浓重的呼吸声泛起,那愤怒至极的人影看着眼前的男人,右掌横空抖动,却始终都没有引动掌影落下。
“听我的……!”王安权咬牙提醒道:“莫要轻举妄动。”
“哗啦!”
三道掌影自王安权的头顶散去,消散无踪。
内堂中,烛火跳动,那人影的面容逐渐变得清晰,她正是王安权的正妻——何珠珠。
她刚刚从回廊中冲出时,脚下步伐极为诡异,身法快到极致,即便是王安权,也只能看到她模糊的身影,却瞧不清楚她的面容。
珠珠夫人站在王安权身前,面色惨白且冷峻,她努力平复了好一会儿,才逐渐恢复了理智。
“……!”虞天歌站在王安权的身后,仔细瞧着那比男人还要壮硕的何珠珠,心里确实也有被惊艳道:“好他娘健壮的一位奇女子啊!混元真气?!这乃是神将一脉的传承啊,她……她竟是修武夫一道的女人?”
珠珠夫人毫不掩饰双眸中的憎恨之意,只紧紧攥着左拳,抬起右臂,伸手指着虞天歌道:“我不管你是哪一家的狗,背后都站着谁……但你千万不要低估一位母亲护犊子的决心。你若敢动我儿子一下……老娘后半辈子什么都不干,就只盯着你们这一伙人杀。杀不了老的,我就杀小的……直到我杀光你们,或是你们弄死我。”
虞天歌瞧着她,脸上毫无惧怕的神色,只言语轻松道:“夫人莫要激动,你我之间,没有你死我活,只有各取所需的交换。你儿子与我无冤无仇,若目的能达成,我又何必非要伤他性命呢?”
“夫人,你先回去,我与他谈。”王安权低声劝道。
珠珠听着丈夫的话,才缓缓收回了如刀子一般锋利的目光,而后转身向回廊走去,声音颤抖却又坚定地冲着王安权传音道:“刚刚动手前,我便引动了幻阵符箓,这堂外的人,并不知晓堂内发生了什么。老王,你我既是夫妻,这投降献城一事,自然也有我一份,更有已经得利的王家人一份。不论后面发生什么,你我之间都没有埋怨,只有风雨同路,生死同往。你莫要心怀忐忑,被人牵着鼻子走。”
她一边传音安抚,一边缓缓松开了紧攥着的左手。
“刷……!”
她手中,先前被攥住的那三柄飞刀,此刻竟已完全崩碎,碎成了毫无光芒的奇珍金属之沙,并如烟尘粉末一般飘散着坠地。
虞天歌看到这一幕后,心里再次被惊艳到。外人或许不知,但他自己却很清楚,那三柄飞刀虽然算不上是什么顶级法宝,可却也是较为难得的灭魂类珍宝,并且还是四品暗器,用材十分考究,也坚硬无比。
而这样的珍宝,却被这位体态极为圆润的镇守夫人,轻而易举的单掌捏爆,并搓成了粉末……
虞天歌看着她的背影,心中虽没有任何惧怕之意,但却也忍不住心生感慨:“这251年的迁徙地,确实是藏龙卧虎啊,连这样一位性格莽撞,且蠢到挂相的魁梧女人,竟也有这样的天资……这真是小刀拉屁股,让人开了眼啊。”
珠珠走后,王安权便转过身,冷眼瞧着虞天歌问道:“既你不愿意说出自己的身份,那你总该告诉我……你想让我帮你干什么吧?”
虞天歌再次弯腰落座,端起茶杯道:“很简单。你要做的第一件事儿就是,在明天晌午之前,帮我拿到详细的北风镇传送大阵绘图,以及大阵周遭看守兵丁的人数,所属衙门,以及大阵被破坏到具体程度的信息等等……!”
“切记,我说的是,在明天晌午之前,就一定要交给我。”
他喝了口茶,满面微笑交代着。
北风镇的传送大阵,乃是由神庭的兵部专门打造,为的就是战时可以大规模传送修道者,从而支援这座位于天都北方最重要的关隘。在北风镇被天昭寺占领之前,这样的传送大阵足有七座,但僧兵一入城,第一件事儿就是破坏了大阵,彻底断绝了天都与此地的联系。
王安权听完后,脸色极为难看地回应道:“北风镇被攻陷后,这镇内的传送大阵,就被武僧督管府的亲卫兵给破坏了,而后又被数个大营的僧兵接管……你觉得,我一个降将,现在还能接触到这么重要的地方吗?”
“我知道,这很难,但如果不难的话,那我又何必来找你王安权呢?”虞天歌缓缓抬头,一字一顿地回道:“我有点累了,不想听你说难处,我只要结果,而且必须在明天晌午之前。”
王安权瞧着虞天歌的表情,心里也很清楚,自己现在不论强问他什么,对方都不会说的,所以,他只能暂且应下此事,并逐渐试探出对方的身份和用意。
他大儿子毕竟还在人家手里,此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