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有可能……!”赵翰微微点头,转身看向了孙弥尘:“刚刚这神墓仙宫外,便发生了惊天的震动,这会儿又有虚空之力涌动。看来,我那皓辰孙儿猜得不错,这会儿……怕是黄瞎子已经找到了本源双眼,不然绝不可能引动出如此异象。”
“是的。”
孙弥尘思考再三后,便脸色十分凝重地说道:“我们按照计划行事,宗族堂与钱家,就交给您来处理了,老夫则是亲自去神墓外坐镇,等待着黄小子出墓。他虽已得到本源双眼,但却再无李泰山的虚空之力相助,这若想出墓,则必走仙宫正门……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我亲自去守株待兔便可。”
“好。”赵翰斟酌再三:“你且去吧,这村中之事,皆有我来掌管,绝不会出现任何意外。”
“有劳赵叔了。”孙弥尘客气地扔下一句后,便带着长女快步离去。
赵翰瞧着他的背影,思考再三后,便走向了暂时囚禁宗族堂堂老,以及钱中阁,还有六爷爷的后院。
……
离开宗族堂后,孙弥尘便背着手,语速极快地冲着孙清雪叮嘱道:“我有预感,今夜就是决定四族未来的关键时刻。这李钱两家需要提防,可那赵家则更需要提防。与虎为谋,我们不能不多留一个心眼啊。更何况,赵密那老家伙,到现在也都没露面呢……!”
“父亲所言极是。”
“你一会儿先回家中,通知堂内的族老,让他们只留下可确保李泰山不会生乱的族中高手便可,其余人马,则全部进入神墓之中。若黄瞎子在离开仙宫后,赵家突然与我们反目,那我们也会有一战之力。”孙弥尘心细如发地叮嘱道。
“明白。”
“回家后,你再去一趟龙钥道场,管李泰山要一件随身信物,而后便立马送去李家。见李家之人时,你言辞可以激烈,阴冷一些……就明着告诉他们,今夜若是李家敢动,那李泰山绝对活不了。反而若是不动,只静等结果,那我孙家夺得旧主传承后,也绝不会为难李家,只会与他们共同繁荣,相互依存。”
孙弥尘一边走,一边叮嘱道:“其中尺度,你要好好掌握,太刚硬了不行,太软了也不行。”
孙清雪沉默许久后,便立即问道:“若是李泰山不给我信物怎么办?”
孙弥尘双眸阴狠地回道:“那你只需命令族老们共同施压,强取便可。到了这一步,四大族都已经到了兴衰存亡的时刻,他要还是拿着李家族长的架子,那他就是蠢猪一个,自找不痛快。”
“知晓了。”孙清雪郑重点头。
“你速去准备,我要去法堂,带着嫡系之人入墓。”
话音落,孙弥尘领着两位随扈,转身便要离开。
孙清雪也不敢耽搁,只涌动灵气,便准备飞掠着返回家中。
“等一等。”就在这时,孙弥尘突然回头叫了一声:“罢了,罢了,你不要去李家,只选一位辈分极高的族老前去便可,而后将我的意思准确传达。”
“父亲……!”
“你是孙家长女,此去李家,分量肯定是够的。但今夜充满了凶险,为父也无法参透李家所有人的心思,万一他们行愚蠢之事,你便会身陷危险之中。”孙弥尘在关键时刻,还是较为惦记女儿的:“让族老去吧。”
孙清雪红唇蠕动,恭敬道:“今夜,父亲一定功成。”
“刷!”
孙弥尘没再多说,只带着随扈快步离开。
……
一刻钟后,孙清雪返回家里,并亲自进入了关押李泰山的龙钥道场。
这处道场在地下,只有烛灯照明,瞧着十分昏暗。
李二伯体态慵懒地坐在床榻上,哈欠连天地问道:“好侄女,你父亲不会改变主意了吧?”
“此言何意?”孙清雪亭亭玉立,面容姣美地问道。
“他娶不上我的孙女,便派你来给老夫驱寒呗?!”李二伯慢悠悠地拍了拍床榻,轻声道:“来吧,这里宽敞,或劈叉,或跪膝,或浮空盘坐……也都不会辱没好侄女的一身才艺……!”
孙清雪被这一句话,搞得羞愤难当,直接破防,俏面紫红地骂道:“李泰山,你怎么说也是四大族族长,虚妄村人人敬仰的老辈!此刻竟出言调戏我一后辈之人,当真是无耻下流,不要老脸!”
“呵,一女许百家的人,那才不要脸嘞。”李二伯笑了笑,拿着桌上的酒壶就喝了一口:“好侄女,若是要上才艺,咱就抓紧开始;若是要斗嘴,老夫就躺下,任你发挥……!”
“你,你……!”
“老夫就在这儿,你到底要怎样?”
孙清雪面对二伯这个老狐狸,自然是不够看的,她咬了咬银牙,顿道:“再交一件信物,给你李家的人看看……你现在活得还很好。”
“哦,就这事儿啊?”
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