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听说有工作做了,个个如打了鸡血一般,一副不成功誓不罢休的样子。
分配好任务之后,韩流军让组员们回去,只是留下副组长和小组长。
这些人,才是第七巡查组这次巡查任务的中坚力量。
待组员们离开后,韩流军问范东阳:“检查过我们的会议室了吗?有没有其他问题?”
范东阳摇着头说道:“我让负责安保的同志检查过了,没有问题,包括我们所住的酒店房间,都没有监控。”
虽然说,东成省这边应该不会那么大胆,但也不排除一些人胆大包天。
“那就好。”韩流军说道,“我们商量一下明天的一些重要事情。”
刚才是全体组员开会说的大方向,但具体的事情,只能是他们这些核心干部才能知道,免得泄密。
韩流军也知道,几十人的队伍不好带,他也不知道谁会出卖消息,还是小心为上。
徐华宇回到房间,发现计家良还没有回来。
他给石芸芸打电话,说已经到达东成酒店,明天开始就开始正式工作。
与石芸芸聊了半个小时,计家良才回来。
此时的计家良对徐华宇似乎有点意见,回来也没有与徐华宇打招呼,而是直接就拿衣服洗澡。
徐华宇估计就是因为舒柔的事情,可他也没有办法,男女的事情,不是他所能干涉的。
不过舒柔就不厚道了,用他来当挡箭牌。
这可不是玩小孩子过家家,而是上夏巡查组的工作。
所以,徐华宇也没有向计家良解释什么,反正他过来是工作的,不是来与这些人玩的。
计家良洗完澡,坐在床上看手机,也没有与徐华宇说话。
徐华宇也进去洗澡,张罗好自己的东西,躺在床上休息了。
明天就要工作了,他肯定要提前睡觉,要让自己有一个良好的精神状态。
徐华宇对计家良说道:“家良,我休息了。”
说完,徐华宇就把自己这边的床头灯给关掉。
计家良见徐华宇都要睡觉了,不好意思再开着大灯了,便把房间的大灯关掉,只留下他这边的床头灯。
徐华宇躺下后不久,便睡着了。
计家良还没有休息,不断地给舒柔发信息,可对方一直没有回复。
半个小时后,计家良没有再看手机,直接关灯睡觉了。
他们巡查组是有规定的,在没有工作的时候,晚上十一点要睡觉,早上七点要起床,保证第二天的工作精神状态。
第二天,徐华宇他们吃完早餐,就去了巡查组的接防室。
这次接受的举报,主要就是电话和邮箱举报。
范东阳分配任务的时候,让第九分组负责当天的接线电话,他们一共五个人,所以两班倒,其中第九分组长龚理冲是机动补位和汇总,林小松、计家良、舒柔和徐华宇分为两班,一个班值六个小时。
因为接电话是很容易处理,他们有两部电话,在上班时间可以同时拨打。
至于下班时间,可以不接电话。
按照他们今天公布的信息,只有上班的时间接听电话。
不过,他们也会在下班时间安排人手在那里听电话,不过不会同时两个人,有一个人轮流接班就行了。
“龚组长,我是与宇哥同一个班吗?”舒柔问道。
徐华宇急忙说道:“我还是与松哥同一个班吧,我们的年龄接近。”
林小松大约三四十岁的样子,他是从市检委抽过来的,是第九分组的副组长,副处级别的干部。
“我可以与舒柔同一班。”计家良见徐华宇给他机会了,立即接上话,同时感激地望了徐华宇一眼。
看来,徐华宇还是想撮合他与舒柔,只不过舒柔对他一直不感冒。
要不然,他昨天晚上都给舒柔发信息,舒柔都没有回信息。
林小松耸了耸肩膀,说道:“我无所谓,主要看龚分组长的安排。”
龚理冲板着脸说道:“谁与谁在一起值班,我们自有安排,不能因为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一定要有组织有纪律。”
龚理冲是上夏检委的干部,正处级,今年42岁,在工作上一丝不苟。
昨晚范东阳已经跟他说过,一定不能让计家良和舒柔带着儿女私情在一起工作。
如果发现他们两个人有苗头,要立即报告,他会重新安排他们两个人的位置,不能再让他们同一分组。
所以,刚才龚理冲就是按照四个人的排位分值班的,舒柔问是不是与徐华宇同一班,这是他的设想,可没有想到徐华宇不想与舒柔同一班,似乎要撮合计家良和舒柔的样子。
如果是平时上班,那没有问题。
可问题是他们在巡查啊,这个时候讲儿女私情的话,那就是扯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