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什么穿的衣服,鞋子,还有吃的东西,只要拉过去都能卖掉,而且能赚不少钱。
东北那边太远了,我就想着咱们河谷那边不是靠着哈萨克斯坦吗?那边是不是也可以做这个生意?
你是咱们县里做这方面的老大,这不就过来请教你来了吗?”
李龙笑笑,谦虚的说:“我算什么老大呀,我这就是小打小闹。”
范明程急忙摆摆手说:“李老板你就别客气了。看看这隔段时间就一个长车队拉过来,都是那边的好东西,咱们眼睛都看着呢。
就想打听打听那边的消息,看看这个生意能不能做。
能做的话呢,趁着这冬天,我跑一跑,不求大富大贵,赚个零花钱。”
李龙笑了:“老范,谦虚的是你啊。你现在一年好几个万元户赚着呢,怎么可能看得上零花钱。
不过这消息我的确有,也能跟你说一说。”
李龙干的是坐地户生意,所以其实对老范他们这种打算当跑商的,并不会阻拦。
“那边呢,现在各种生活物资都缺,衣服鞋子,特别是冬天的,包括皮大衣,要能整得到,直接拉过去到那边不愁卖。
当然,你要搞到大宗的食品,比如整一车方便面过去,他们那边也要。
还有就是轻工业制品,包括家用电器,都是那边短缺的东西。”
老范一听李龙这么说,心里可高兴了,笑着说道:“你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那这个手续是咋办呀?”
“你把物资拉过去,过境和外贸手续口岸那里就可以办。”李龙说道,“现在都是才开始,手续不会那么复杂,把自己的身份证明带上,最好能开个贸易证明之类的,到时候比较方便。”
范明程带着期待走了,有些人知道他到李龙这里来打探消息,有些人还犹豫着是不是学一学他,还有些人不好意思找李龙,就直接跟着老范去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老爹李青侠就问李龙给老范讲了什么,李龙简单的说了说。
顾晓霞和杨大姐倒没觉得这有啥不妥的,李青侠却觉得李龙说多了:“这些不都是商业机密吗?你怎么就这么轻易的给他说了?”
李龙倒丝毫不觉得有啥,他给老爹解释着说:“这不算什么商业机密。
其实他们要有功夫抽空看一看北疆日报,或者听一听那边的新闻,就应该知道,现在有些贸易公司已经开始做那边的生意了,日报上的广告栏里有大量收购这些东西的。”
“报纸上有啊?”李青侠恍然,“原来你给他们说的都是公开的消息啊?”
李龙一边吃饭一边说:“也不完全是。其实瞒是瞒不住的,咱们每次往那边运的东西都是公开的,一打听就能打听到。
咱们是当坐地户,老刘他们直接给咱们把东西运过来,再把东西拉走。咱们赚的是中转的钱。
老范呢他们想当走商,拉一车东西过口岸赚辛苦钱,也算是老交情了随口几句话,能帮一帮就帮一帮吧。”
接下来的几天又有几个人找李龙来打听消息,大都带了礼物,也都很客气。
李龙这边也会提点几句,针对他们自己的特点,提点建议,这些人都会满怀感谢的离开,然后去探索新的发财之路。
经常在收购站这里呆着的人,就会发现平时一些熟面孔不见了,有些人打问了一下,知道,原来去口岸做生意了。
有些人动了心思,有些人却不敢行动。
毕竟从这里到口岸五六百公里的路,拉一车东西过去,前途未卜,像是赌一样,不是谁都有这个胆子的。
有人没有老范他们的礼数,想从李青侠这里问点消息,李青侠一概说不知道。
儿子可以说,他可不打算说。
收购站没啥事,李龙就时不时回趟4队。
小学已经放假了,明明昊昊嚷着要去大伯家,李龙就把人送过去,顾晓霞是乐得轻省。
到了大哥家之后,雷龙就听到了一个让他有些震惊的消息:“黄新平他们那个合作社的成员周永顺月初的时候打牌赌博,输了1万多块钱,家底输光,还借了别人几千块钱,人跑得不见影子了。”
李龙现在算知道什么叫好言难劝,找死的鬼了。
这个赌博的事情上一世发生过好几次,他的几个朋友也参与了,可以说下场很惨。
所以这一世他是防了又防,郭铁兵在这边派出所当所长,他还专门提醒扫过,抓过一些涉赌的人,没想到今年还是有人中招了。
大哥李建国对李龙说:“赌的不是周永顺一个人,队里还有好几个参与了,就他输的最多。”
李俊峰在边上说:“听说当时赌红眼了,他媳妇过去劝他,让他打了一顿媳妇回去带着孩子就回娘家去了。
他当时啥也不顾了,钱赌完之后,又从别人那借了2000多块钱,也都输在牌桌上了。去年一年合作社分红的钱,加上家底,全砸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