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上演,见得多了,自然也就不足为奇。
此前,皆是状元郎领衔,榜眼和探花带领众人前来。然而此次,一甲前三名皆未现身,反而是二甲第一名黄维涛带队前来。
李云深留意到这一情况,觉得饶有趣味,心中暗自思忖:“这一届的进士,人心不齐啊!”
状元郎年纪轻轻,便被陛下破格授予六品官职,下面的人不服也是正常的事。
“这……”黄维涛听闻李云深所言,陷入了纠结。
李云深在京城的名声欠佳,众人皆说他为了进入内阁,费尽心思,就连“小阁老”这一称呼也是他自己造势而来。
况且年仅三十二岁的李云深就已担任吏部侍郎,最近还听闻礼部尚书打算告老还乡,李云深即将接任尚书之位,这一切肯定有着李乐池在背后运作。
黄维涛虽不清楚其中的具体细节,但认为李云深能当上吏部侍郎,必定离不开李乐池的助力。
否则,仅凭举荐为官之人,怎配得上吏部侍郎这一职位?
可对方是首辅的独子,他不敢公然得罪。
加上对方已经开了口,要是自己有所隐瞒,即便见到李乐池,恐怕也会被对方从中作梗。与其如此,倒不如将自己想做之事告知对方,说不定还能让话传到李乐池耳中。
想到此处,黄维涛深吸一口气,毕恭毕敬地说道:“李大人,是这样……我等听闻湖广灾情严峻,内心十分忧心。经过一番商讨,我们打算向朝廷进献一些赈灾之策。”
李云深没有言语,甚至连抬头看他一眼都没有,而是自顾自地端起茶杯品茶,眼神里流露出几分玩味,就跟没有听见他刚刚说的话一样。
气氛愈发的沉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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