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教的好多事情啊!”
想到刚才陈祎嘴里的那些奇奇怪怪的词汇,陈玲仍觉得不可思议,而且隐隐中她总有一种奇异的熟悉感。
“佛教?僧人?……”
陈恒沉吟半晌,最后还是摇了摇头,道:“我也从未听过这个教派!嗯……,这样吧,回头,我联系一下燕京那边,那个张陀老家伙正是研究历史和宗教的,我正好问问他!”
“嗯!好的,爷爷!我总觉得这个佛教并不简单!”陈玲点了点头,很是赞同。
爷孙俩这一番讨论,仿佛完全忘记了床上还有一位病号了。
陈祎看到两人讨论的热闹,完全不理会他了,忍不住生气的用被子将自己捂了起来,仅仅几分钟后,他又赶紧掀开了,大口的喘起气来。
“陈祎,你怎么了?”
陈祎这一番动作,立刻惊动了旁边的陈恒和陈玲,两人同时转头看向了他。
陈玲立刻坐到了他的旁边。
陈祎翻了翻眼皮,道:“我是你哥,哪有你这样当妹子的,连声哥都不喊!”
陈玲闻言更是一瞪眼,道:“哪有你这样做哥的,二十多岁的人了,还和小孩一样!”
“谁和小孩一样了!对了,陈玲,你们刚才说的子闻究竟是谁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