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也学了一句,“少听你哥瞎说!”
这下子,除了沈肃,三人都忍不住笑了。
“你这臭小子,我是你爹!”
“爹胡说!糕糕一点都不胖!爹才胖。”
“哈哈哈哈哈,岁岁说得好。”
沈肃气了个仰倒,跟何瑛抱怨:“不是,夫人,你看看咱儿子怎么还睁眼说瞎话了,我哪儿胖了?”
“我怎么知道,反正我从不说瞎话,八成就是跟你学的。”
晚上吃饭时,沈沅问起书院的事儿,“之前还跟翁翁说我也去当先生呢,结果一次也没去成。”
沈肃这张嘴,一天不犯贱就痒痒似的,他跟沈沅说:“你还是别去了,免得误人子弟。”
“沈周行,打你爹给姑姑看看。”
沈肃刚想说我儿子怎么会听你的,手背就被拍了一下,而且还不轻呢,大家都听到了“啪”的一声。
“小姑姑,我打了。”
“干得漂亮!姑姑奖励你一块肉。”
何瑛笑道:“书院忙得过来,你休沐的时候书院也不上课,可不就去不了了吗?不过书院有祖父,还有祖父以前的门生、同僚,本来已经告老在家的,也都过去书院帮忙授课呢,还有我跟我娘,还有一个人满满你应当也认识的,就是苏家二姑娘,此前祖父就说她学识了得,也难得她一个小姑娘对书院的孩子那么有耐心,几乎一天到晚都扎在里头了。”
沈沅听到这个也挺意外的,毕竟苏辞音看着是个十分清冷的人,没想到对孩子这么有耐心,毕竟翁翁书院里的孩子最大的也就十岁,里面最多的是五六岁的孩子,这个年纪的孩子,可不是那么好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