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谢回拉住手腕。
“我忘了说,满满裙子很漂亮。要不休沐日再跟我去踏一次青?”
“等你休了再说吧,谢少尹。”
……
这段日子,陆姝妍一直在忙着铺子里的事情,就连陆姝妍的母亲都忍不住说了女儿两句。
“你既然决定好要成亲了,就不要把这事儿当儿戏了,如今宇文牧人在哪儿你也该关心关心才是,都三月初五了,咱家里早早儿的请帖都发出去了。”
“娘,女儿没有儿戏,女儿也有自己的事要忙,难道女儿天天待在家中跟望夫石一般盼着宇文牧回来就是关心了吗?再说了他的差事一天换一个地方,我给他写信他也收不到。”
“行行行,随你了,娘不说了。娘让厨房给你炖的汤记得喝了。”
“知道了娘,您回去歇息吧。”
母亲出去后,陆姝妍放下账册,拿出了上次宇文牧让人送来的信,这封信已经是半个月之前的了,宇文牧写信也和他这个人一样,硬邦邦的也不会说什么好听的话,只会跟她说这些日子去了什么地方,做了什么事情,写得跟述职一样。
陆姝妍摩挲着纸张上最后一句话——
“姝妍,等我回来,不必给我回信。”
宇文牧的字写得也不算好看,但是横平竖直,每个字都一样大小,好像拿特意量过一般。
”字写得也不好看,也不会说好话,连信的都不知多写两封,我还这么惦记干嘛?“
……
三月初六,陆姝妍又在铺子楼上的厢房看账本,铺子里的账本她习惯就在铺子里看完再回家去,今日也是一样。
门外突然响起的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她以为是添茶的丫鬟头都没抬就让人进来了,可光听到开门声没听到说话,这才觉得不对劲抬起了头。
“姝妍,我回来成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