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还能赞您一句。”
“你……”司南伯拿着账本的手都在抖,他好似不认识这个女儿一般,“姝儿,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父亲您只给陆泽浩当爹,自然不知道女儿何时成了这样。女儿希望您想好了再走出这间屋子,应了这件事,上书将爵位传与女儿,日后女儿保您富足到老。您若是不应,女儿能拿到的,就不止这些了。”陆姝妍说完,将手放在账本上轻点。
“你这是在威胁你爹?!”
“女儿只是在说事实罢了,如何能叫威胁,不瞒您说,宇文牧年纪轻轻就得皇上器重,皇城司指挥使一职,乃是圣上心腹,他求一道赐婚圣职并不是什么难事儿,父亲不答应女儿,这些东西现在还姓陆,改日可能就得姓宇文了。”
司南伯气得胸口都在起伏,端起茶杯一饮而尽之后站起身,“随你吧。”说完甩着袖子出去了。
“父亲别忘了上折子请封司南伯世子……哦不,应当是司南伯世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