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吗?”
陈平安点燃一支烟,低声问道。
于静缓缓摇了摇头,她已经被折腾的精疲力竭,已经没有任何力气要回答陈平安的问题了。
房间内。
那仅剩的的昏黄床头灯在黑夜里亮着。
时而有烟雾袅袅而上,倒映在窗帘上……
就这样安安静静的,两个人没有多余的交流,只是盯着那晃动的倒影,听着对方的呼吸声。
然而此时,两个人的思维却有了不同的方向。
陈平安的脑子里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在拿下王克复之后,应该如何去找范允谈判,应该如何把手中的这张牌打响亮。
然而,另外一边的女士,脑子里思考的却是以往与陈平安之间发生的次数是多么的低质量。
她没有丝毫去考虑自己审讯会不会有结果的事情,她对自己很有信心。
……
第二天,于静带队去了中江省留置中心,再次见到了王克复。
与王晓强一样,王克复最近的状态也很好,他已经基本认定巡视组已经拿自己没有办法了。
但是……
两天两夜,王克复觉得自己已经生无可恋了,他实在是有些受不了了,他很想安安静静的自己待着。
【我要不就说了吧,说了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就是多住几年罢了。】
【说了吧,说了吧,不要担心,他们不敢对我的家人怎么样。】
【刚才于静说了,他们会给我保密的,我真的坚持不住了。】
【他们吃的是什么?是炸酱面?还是新蒜……】
就是在这样的状态下,王克复已经开始思考着自己应该从哪个方面招供范允和书院的事情。
就在他即将招供的时候,审讯室之外的地方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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