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魁站在城墙上开始得意地大笑起来。
看着无数曾头市的士兵从城头顺着绳子爬了下来。
梁山水军的火炮也拿他们没有办法。
只能停止攻击。
“哈哈哈,看来我曾魁的计谋如此有效。”
“这梁山的军师不是传闻很厉害么,怎么也就只会打炮的本事。”
轰!
就在曾魁的狂笑之际,火炮声再次响起。
然后站在城墙上的曾魁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刚刚在城墙边远处集结起来的一百人。
就被一火炮炸成了天女散花。
怎么可能这样?
那个地方明明梁山舰炮打不到啊!
曾魁猛然望去。
就见不远处的岸边,有一门火炮。
那火炮后面站着一个人。
在火把的照射下,他甚至能够清楚地看到一个恐怖如同阎王的笑容。
没错,那人正是活阎罗阮小七。
他接到军师蒋敬的命令,又看到曾头市的敌人已经从墙上滑下,开始集结。
而拉运火炮的小船只有一人划桨速度很慢。
在这么下去就时间来不及了!
敌人必然会冲过来阻止他们靠岸。
那么火炮就完蛋了!
必须抢在敌人之前上岸!
他毫不犹豫的就一蹦子跳入水中。
潜入船底,一个人拖着几百斤的小船,以极快的速度冲向了河岸。
那载着火炮的小船就如按了马达一般。
飞快地在水上滑行起来!
自始至终阮小七一口气都没有缓。
这水性和力量……
当真惊世骇俗!
当到达岸边,敌人终究没有他的速度快,也没有发现他。
阮小七又一个人扛起火炮就冲到离敌人不足两百步的地方。
独自架炮装填弹药。
对着那刚刚集结起来的敌人,就是一炮。
曾魁看到那个如同阎罗的笑容。
莫名的打了一个冷颤。
下一刻,他就疯狂的谩骂起来。
“混蛋,他么的,梁山这群贼人……”
不过,骂过之后,曾魁又惊喜的发现,梁山水军竟然愚蠢的将舰炮全部往岸上运送。
“快,快,来人,带三千人从城门出击。”
“趁着他们还没有全部上岸,给我冲过去杀了梁山贼人,抢了他们的火炮。”
“哈哈哈,那梁山军师好蠢,既然放弃了炮击城门。”
“到底谁说的梁山军师各个足智多谋,堪比诸葛亮!”
“都是那赵长生让人吹嘘的吧。”
依旧站在战船上的蒋敬,此刻由衷地赞叹阮小七那惊人的水性和力量。
还有那果敢的性子。
不久的将来一定能成长为一名了不得的水军大将。
“嗯,接下来我们一定要盯好那城门。”
在蒋敬面前有三组舰炮手,此刻已经调整好角度,对准了城门口。
“军师,放心吧,我们兄弟几个的手艺可是水军中名列前茅的。”
“只要那金狗从城门中出来,我们就能让他们飞上天!”
“嗯,很好!”
蒋敬笑着表扬道。
“杀!”
果然,话音刚落。
就见那城门再次洞开,从里面杀出无数敌人。
“间隔五个呼吸,依次开炮!”
蒋敬立刻发出指令!
轰!
曾魁顿时头皮发麻!
“他么的,那战船上还有火炮!”
“卑鄙,无耻的梁山贼人!”
“我艹你们……”
轰!
又是一炮!
刚刚冲出城门的兵马再次缩回了城门。
曾魁此刻眼睛都红了。
不过,他发现那梁山战船上好像火炮并不多。
顿时大吼起来。
“给我冲出城去,给我杀!”
“不许退,退者杀!”
曾魁拔出刀,疯狂地催促起来。
“你们也给我快从城墙上下,下去后就给我顺着城墙根给我攻击那在岸上的战船。”
随着曾魁的疯狂。
不论是城门,还是城墙,到处都是人。
整个东寨城门战争全面爆发。
此刻哪怕梁山有火炮辅助。
终究数量有限。
敌人终究冲出了城门。
七千多敌人到处都是。
浪里白条张顺已经带着梁山三千水军与曾头市的敌人开始了肉搏战!
站在战船上的军师蒋敬压力倍增。
但是,这还不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