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听到仇琼英说出不过两个字时,他的心狠狠地跳了一下。
仇琼英自然感受到赵长生眼中的急迫和担忧。
她更懂赵长生心底里那份护短。
毕竟有小岳飞的前车之鉴。
她深有体会!
乌梨那老畜生的尸骨至今还挂在保州城上。
乌梨手下的两万大军被屠戮干净。
虽然并非全因小岳飞差点被乌梨杀死。
但是当时那场面,谁看不出长生哥哥护住小岳飞时,那滔天的怒火。
不过就是这样的长生哥哥,才让人愿意死心塌地追随。
仇琼英那一刻在想,如果有一天自己战死沙场。
长生哥哥会为自己流泪吧!
也会为自己屠尽敌人报仇雪恨吧!
此刻,仇琼英有些不敢开口,但是她又不能不说出口。
毕竟任原可是长生哥哥的亲徒弟。
“公孙军师说任原中毒,暂时陷入昏迷!”
一瞬间空气透着一股压迫式的安静。
赵长生沉默不语。
梁山众将同样沉默不语,一个个神色低沉的可怕。
看着赵长生那毫无感情的眼神,仇琼英心中一颤。
她赶忙又补充了一句:“公孙军师说,幸好有乔道清道长出手相救,任原性命暂时无忧!”
“还请寨主哥哥莫要担心!”
“今夜,他会带着梁山重炮营和所有的将士准时报到。”
听完仇琼英的话,赵长生依旧没有说什么。
沉默地转身返回大帐中。
“朱武,王寅,萧嘉穗召集众将开会!”
“遵命!”
三位梁山军师相互对视一眼,心中却担忧不已。
向来哪怕天塌下来,寨主哥哥都会带着和善爽朗的笑容面对。
可今天这样的情况却极为少见。
他们自然能从公孙胜的话中听出一些问题。
任原中毒,暂时昏迷!
那么就意味着依旧没有脱离生命危险。
任原啊!
千万不要出事啊!
不然,他们真的不知道寨主哥哥会做出什么事。
梁山其他将领同样心中担忧不已。
每一个人心中都蒙上一层阴影。
任原兄弟,一定要好好的啊!
他们中没有人愿意看到那个傻大个子出事。
在他们心中,那个傻大个子就如同生死与共的亲人。
还有,不管这次的敌人是谁。
他们一定会让其付出惨痛的代价。
王焕见此情形很知趣,没有跟着进入大帐内。
还是等一等,看情况吧。
也不知道今日赵长生还和曾头市比斗么?
正当王焕思考之时,关胜上前向他一礼,满是虚心求教。
“王老将军,刚才梁山说使用火炮就击败了四千敌人,这火炮的威力当真这么强大么?”
王焕抬头看向关胜。
这傲慢至极的家伙。
自从昨日从梁山营寨回来后,整个人像变了一个人了一般。
不再拿鼻孔看人。
而且对自己变得极为尊敬。
关胜这高傲的家伙甚至主动开口向自己请教军武兵法之事。
王焕真怀疑,赵长生给关胜这个傲慢至极的家伙到底灌输了什么汤药。
这会又来了,这家伙这是不放过任何机会求教啊。
王焕虽然不解,但是对于关胜对自己如此恭敬,还是很受用的。
“咱们大宋的火炮,称之为铁火炮,威力虽然也有,但是准头却极为差劲。”
“要说用一门铁火炮击败四千敌人,那是断不可能的事情。”
“而梁山的火炮能够击败四千敌军,显然很不简单。”
王焕根据自己的多年的经验对梁山的火炮做出了推断。
不过说到这里,王焕突然意识到什么。
目光吃惊地看向大帐中在主位端坐的赵长生。
这一刻,他终于反应过来。
昨日为何赵长生带领一千轻骑要和曾头市的拐子马比斗。
看似不敌,实则是戏耍。
这分明就是在拖延时间。
为何拖延时间,就是为了等梁山那什么重炮营的到来啊。
难怪赵长生自始至终都没有下令攻城。
没有用人命去填!
他就是在等那重火炮!
火炮自然是攻城利器。
可是那火炮也是有极大的缺点。
笨重,射程近,准头差,易炸膛,杀伤力不稳定,还受天气的影响。
除了这些缺点,它还造价昂贵,消耗巨大。
总之,火炮虽然威力不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