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明白,她为何要不溃余力的去帮助赵长生。
但是他知道自从福金公主殿下来到梁山后。
夜晚再也没有做过噩梦。
这些年随着公主殿下年龄增长,她每一夜都会被可怕的噩梦吓醒。
即便让众多宫女陪在公主殿下身边,那未知的噩梦依旧总是侵扰不断。
宫中甚至请来了道士,高僧都未能改变这一状况。
公主殿下每一夜都从噩梦中惊叫着哭醒。
每每早上起来都是满眼的恐惧害怕绝望!
那模样令人怜惜至极!
可是每每询问公主殿下,她又痛苦绝望的死死的咬住嘴唇不肯说出那噩梦。
曹木公公叹息一声放下毛笔!
到底是何等恐怖的噩梦呢?
除了公主殿下自己。
没有人知道那噩梦到底是什么。
但是,无论怎样,只要能治好公主殿下的噩梦。
他曹木公公就是豁出这条老命,都会去试一试。
所以,当福金帝姬决定从皇宫溜出来时。
他没有任何犹豫的全力支持。
当然出了皇宫,有他曹木公公在,天下间还没有人伤到公主殿下。
曹木公公吹灭蜡烛,将手中的信件折叠好。
凝视着逐渐亮起的天际,以及梁山校场传来的阵阵口号声。
轻声道:“赵长生,只要你能治好公主殿下的噩梦,咱家会让玄六好好配合你!”
……
东京汴梁!
玄六将买好的米面肉轻轻的放在一座破败的院落门口。
伸着脖子朝里面看了看,却没看到什么。
微微叹息一声,转身就走了。
那孩子底子不错。
要是好好培养,将来必有一番作为。
箴兄啊,真是怀念我们一起征战辽人的日子啊。
本以为此生再也找不到你的后人。
没想到老天有眼,让某家还真碰上了你的后人。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还真得感谢赵长生那家伙。
要不是去年那日赵长生从高衙内手中救下那孩童。
逼迫某家立下誓言,保护好那孩童。
某家还真的会错过这一缘分。
更是想不到那孩童就是你的后人!
“好吧,赵长生,某家再记你一份情。”
“没想到你竟然能说通了曹木公公。”
“赵长生你想要火炮手是吧!”
“这一次,某家就不收你的酬劳了!”
“省的你赵长生小气吧啦的,发脾气打人!”
“你赵长生不是挺大方的么,上次不就是坑你梁山点银而已,就差点把某家揍个半死。”
“某家严重怀疑你赵长生就是一个小肚鸡肠!”
说实话,玄六那日被赵长生暴揍一顿后。
在家整整躺了三天。
哼,赵长生你给某家等着,等某家把箴兄的后人培养起来。
到你老了,就让他也去揍你。
让你欺负某家年老无力……
东京甲仗库乙等库房!
此刻,一个吊儿郎当的汉子,穿着歪斜的兵服,懒散的靠在椅子上,一腿搭在桌子上。
嗑着瓜子,百无聊赖的哼着小曲。
仔细听闻,他竟然哼的好汉歌!
突然听到有脚步声靠近。
这汉子一个鲤鱼打挺就站了起来。
手握腰刀!
目光凌厉!
“何人敢擅闯库房重地?”
玄六提着一只烧鸡,一壶酒,笑呵呵的走来。
“凌振兄弟,莫慌!”
凌振目光扫过玄六腰间的黑色腰牌。
皇宫暗卫的人!
凌振孤疑的抱拳道:“不知暗卫大人,来库房有何吩咐?”
玄六笑呵呵上前,把烧鸡和酒放在桌子上。
“听闻凌振兄弟,乃大宋第一火炮手,精通各类炮的使用!”
凌振摸不着头脑,但是见对方夸赞自己。
还是谦虚道:“大人过誉了,小子也只是会打个炮而已,那些虚名也只是平日间同袍的吹嘘而已。”
玄六坐下后朝着凌振招招手道:“来来来,坐下咱俩一边吃喝,一边聊聊!”
“大人,小子此刻正在当值,不便……”
“你这鸟都不来拉屎的地方,不会有人来管的。”
“这……”
“一个大老爷们的,犹犹豫豫磨磨唧唧的,难怪被人排挤!”
凌振脸色顿时尴尬。
仿佛被人说到了痛处。
索性将兵刃往桌子上一放,也坐了下来。
“大人,虽然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