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可以宽恕大安朝、白兰、昌兴、长番人,却绝不放过外敌。
在他眼中,色目人是外寇,南掸国人同样不是中土之民。
倘若宋良能替天行道,处置了这批南掸军队,周山太子必然会高看他一眼。
那样的话,宋良向周山投降,或可保住富贵。”
半虚沉默良久,深深点头:
“师兄所言极是。
我先前还有些疑虑,如今听师兄剖析,方知这是上上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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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宋良是否会采纳,尚在两可之间。”
全虚微微一笑:
“他若采纳,是风州之福;
他若不采纳,贫道也尽了一份心意,问心无愧。”
半虚站起身,在静室里踱了几步,忽然停住:
“师兄,我师兄弟二人既已看清大势,是不是也该做点什么以促成周山太子早日统一全国?”
全虚眼睛一亮,抚须而笑:
“师弟此言正合我意。
贫道打算今天下午就下山,去面见周山太子。
一来向他禀报这边的情况,二来好久没有见到他了,心中着实想念。”
半虚笑道:“我和你一道去。
我也许久未见太子殿下了。而且……”
他的神情变得郑重起来,“如果江南平定,我想去一趟中阳城,劝说鱼伯归顺周山太子。”
全虚闻言大喜,霍然站起,双手握住半虚的手:
“师弟!
你若能劝说鱼伯投降,那便是救了千万人的性命。
此等功德,胜过读千卷经文、建万座道观!
贫道代天下苍生,先谢过师弟!”
半虚连忙摆手:“师兄言重了。
鱼伯未必肯听我的。
但我总要试一试,尽人事,听天命。”
全虚道:
“如今大势已明,鱼伯只要不糊涂,应该能看清利害。
无论如何,师弟能有此心,已是菩萨心肠。”
窗外竹林在风中沙沙作响。
静室里的油灯又跳了几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短短。
师兄弟二人又谈论了许久。
从周山太子的文治武功,谈到天下大势的分合,谈到道门的兴衰,谈到百姓的疾苦。
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中午。
两人起身回观里,草草吃了中饭,一起下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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