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强势一些,也免得他得寸进尺。”
“我们东陵兵强马壮,西炎早已和谈,北境如今也是势如破竹,不怕他们南昭。”
文宗帝迟疑,“话是如此,但为了东陵百姓,为免生灵涂炭,朕是不希望再起战事。”
战火纷飞之下,不仅百姓流离失所,那费用也是跟烧纸一样,轻松便掏空了国库。
楚玄迟解释,“父皇,儿臣的本意并非打仗,而是告诉萧衍,我们有能力与南昭一战。”
“哈哈……”文宗帝反应过来,“是朕糊涂了,还当你是想再回南疆去,原是威胁萧衍。”
楚玄迟宽慰他,“父皇不是糊涂,是公务繁忙,一时未能反应过来,可惜儿臣不能为您分忧。”
“你为朕分担的还少吗?”文宗帝夸他,“若文武百官都能如你这般,朕也能轻松些。”
楚玄迟又半真半假的禀告了一些事,尤其是到了纯娴贵妃之死,让文宗帝唏嘘不已。
但也只是唏嘘,他并未能捕捉到更多的情绪,比如对于护国公府一案心虚之类的。
说完后楚玄迟便行礼告退,他并不知道,文宗帝好一会儿都未再翻开奏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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