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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8章 因果报应,爽的飞起!(1/2)

    “这才是真正的胜利啊……

    不是一个人的辉煌,是一群人的狂欢……

    刚才给远在国外的朋友发了直播链接,他说在唐人街都听到欢呼声了”

    晏家庭院里,桂花瓣还在落,金芒还在流。

    唐言接过卢象清老爷子递来的酒,酒碗是粗陶的,边缘有些磕碰,碗里的女儿红泛着琥珀色的光,还漂着两朵桂花。

    他对着满院的人举起来,声音清亮,带着点酒气的暖意:

    “这杯,敬祖宗,敬传承,敬我们自己!”

    “干杯!”

    满院的回应震得画中金龙腾跃而起,龙吟声里,唐言仰头饮尽杯中酒,暖意从喉咙一直淌到心底,带着桂花的甜、酒的烈,还有点眼泪的咸。

    他知道,这不是结束。

    而是新的开始——

    华夏画道的路,从今天起,要笑着走下去,一步一步,走得堂堂正正,走得热热闹闹。

    ..............

    ..............

    与此同时。

    与晏家庭院的欢腾形成刺骨对比的,是樱花画师团下榻的酒店套房。

    走廊里的地毯吸走了所有声音,却吸不走那股从门缝里渗出来的死寂,像口深井,把所有光亮都吞了进去。

    “砰!”

    套房的门被狠狠撞开,竹中彩结衣踉跄着冲进来,木屐的带子断了一根,光着的脚底板沾着泥灰,在地毯上拖出歪歪扭扭的痕迹。

    她反手甩上门,黄铜门把撞在锁扣上发出闷响,震得墙上的樱花挂画都晃了晃。

    “完了……一切都完了……”

    小林广一跟进屋,折扇的碎竹还攥在手里,尖锐的茬子扎进掌心,他却像没知觉似的,反复念叨着这句话,声音抖得像风中的残烛:

    “这还怎么回国啊?国内的那些人……他们会把我们的皮扒下来的!”

    套房里瞬间被绝望淹没。

    有人瘫坐在沙发上,双手插进头发里用力拉扯,发髻散了也不管。

    有人冲到窗边,撩开厚重的窗帘往外看,却被街对面不知谁大喊了一句,都吓得猛地缩回手,窗帘“唰”地落回原位,把最后一点光也挡在了外面。

    “都怪你!”

    突然,一个戴眼镜的年轻弟子猛地站起来,眼镜片反射着顶灯惨白的光,他指着田中雄绘,声音里裹着哭腔,却带着股豁出去的狠劲:

    “若不是你非要用染血秘法!若不是你吹嘘能稳赢!我们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

    这话像点燃了炸药桶。

    “对!都怪你!”

    梳着发髻的女弟子攥着变形的护身符,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

    “出发前你说华夏画道早已没落!现在呢?我们像丧家犬一样被赶出来!”

    “???”

    田中雄绘猛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布满血丝。

    他从没想过,这些平日里对自己毕恭毕敬、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弟子,此刻竟像疯狗一样扑上来撕咬。

    一股怒火瞬间烧遍全身,他猛地一拍茶几,玻璃桌面被震得“咔嚓”裂了道缝:

    “放肆!我是你们的师父!你们敢这样跟我说话?”

    “师父?”

    竹中彩结衣突然笑了,笑声尖利得像指甲刮过玻璃,她指着自己散乱的发髻和沾满泥灰的和服:

    “过了今天,我们都是过街老鼠了,还分什么师父徒弟?

    你用染血秘法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们?你为了自己当画圣,把我们都拖下水了!”

    “就是!”

    小林广一往前冲了半步,碎竹屑扎破掌心,血珠滴在地毯上,像朵丑陋的花:

    “你说赢了之后让我们在华夏画坛分一杯羹,现在呢?

    我们连回国的勇气都没有!家族会扒了我们的皮!画坛会把我们钉在耻辱柱上!”

    指责声像冰雹一样砸过来,田中雄绘的胸口剧烈起伏,眼前阵阵发黑。

    他想起自己为了这次斗画,咬破舌尖血激活秘法。

    他的计划明明那么完美,先用《雪寂图》震慑全场,再揭露华夏画道的“衰败”。

    最后以胜利者的姿态接管他们的画院.........

    可这一切,都被唐言那个年轻人毁了!

    “为什么.......”

    田中雄绘喃喃自语,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顺着指缝往下淌:

    “为什么会有唐言.......为什么他那么强......”

    那个年轻人落笔时的沉静,画中世界展开时的璀璨,还有最后那句“大声点”的压迫感,此刻像魔咒一样在他脑海里盘旋,让他浑身发冷。

    “还问为什么?”

    戴眼镜的弟子冷笑一声,声音里满是嘲讽:

    “你以为华夏真的没人了?你以为千年传承是摆设?唐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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