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距我重新踏入心铜秘境开始闭关,又历经了一年的时间。
这一年的时间里,我将八卦篇彻底吃透,各种手段融会贯通、收发由心。
八卦阵盘中的小世界完美成型,已能容纳生灵暂避其中。
之后,阴阳篇的手段也觉醒了约三分之一,比如搭配阴阳磁场施展的阴阳无极吸波功、阴阳分化、阴阳逆转、阴阳盾等……
这些招式,都在无数次实战中逐一觉醒,从生涩到熟练,从勉强施展到收发由心。
太二气在体内奔涌不息,与我的神魂、肉身完美合一,举手投足间皆可引动天地阴阳之力。
当然,能够做到这一切自然离不开我无时无刻都在与心铜老人幻化出的、风太古及其爪牙搏杀鏖战。
此外,各种让我意想不到的磨砺手段与挑战那也是接连不断,心铜老人可谓是变着花样的锤炼我。
而我也乐此不疲,不负所望,从最初的勉强支撑到如今的游刃有余。
从最初的被动防守到现在的主动出击,甚至能够以一己之力占据上风,在阴阳磁场中游刃有余地攻破各个难关。
可以说每一次与幻象搏杀的经历都是一场大蜕变,每一次生死边缘的徘徊都让我对阴阳之道的理解更深一层。
不过……我虽然整体的硬实力大增,但却始终为一事而感到困惑。
那便是我即使觉醒了诸多阴阳篇的手段,但我的修为却并没有像此前那般、随着每一次的觉醒而连续突破两个小境界。
反而是一直在真仙境稳步提升,直至抵达真仙境圆满,却再也无法往前更进一步,真正突破到地仙果位。
并且觉醒的效率也随之下降,仿佛二者都进入了一条死胡同,无论我如何苦修,都难以冲破那层无形的壁垒。
但生性要强的我已然习以为常,虽屡屡受阻却毫不气馁,反而更加斗志昂扬。
记得我第一次施展茅山请神术时,请来的那位祖师爷就曾说过。
当修行者达到真仙境界的时候,每往上提升一个小境界都是难如登天的。
这就好比凡人登山,山脚处路宽人众,攀登者络绎不绝,行至山腰已是气喘吁吁,同行者渐少。
而真仙之境,便是那云遮雾绕的万丈绝顶,能走到此处者已是凤毛麟角,再往上的每一步,都需大毅力、大机缘、大造化。
地仙境界,更是绝顶之上的天外之天,非一日之功可成,亦非一味苦修可达。
想那武当山的慧静长老和他师叔清缘长老,二人虽同为长老,但差距的可不是一星半点。
就好比我师爷玄尘子和空字辈的长老们,虽修为都是真仙境,但空字辈的长老们基本都已是真仙境圆满,甚至顶尖的已经突破地仙。
而像我师爷这种新晋的玄字辈的长老,大多都还徘徊在真仙境初期或中期。
他们彼此之间的差距,绝非一朝一夕可以逾越。
我的修行圣体和阴阳秘法可以让我在短短两年半的时间内达到真仙境圆满。
让我能够超越无数人穷尽一生都无法企及的高度,与那些那些修行了几十年、甚至百年的修士并驾齐驭,这已经是非常的难能可贵。
祖师爷的话犹在耳边,此刻想来,更觉深以为然。
再加上我早已坚定了自己的决心,既来之,则安之。
不管我此番的闭关修行最终能达到什么修为,能变得有多强,我都要问心无愧,都要坚信自己能够战胜一切困难。
更要拼尽全力来完成这场使命,来终结这场横跨了数千年的恩怨宿怨,为此我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我将心底的情绪压下,继续沉入修行之中,既然无法一蹴而就,那便慢慢磨。
我相信总有一天,这层壁垒会被我亲手打破。
也正是这般近乎偏执的决心,让我收获了意外之喜。
这日,我如往常一般在阴阳祖地中,与心铜老人幻化出的风太古及其爪牙激战。
只不过此刻的风太古并不是此前那些被我击败的幻象,而是由心铜老人亲身所化,实力要远超之前的任何一个版本。
那些大巫和魔神也全都是心铜老人以更高层次的力量凝聚而成,配合默契,杀招凌厉,远非往日可比。
我阴阳磁场全力展开,方圆数百丈内太二气流转不息,将大巫和魔神死死压制。
我双手在身前虚抱成球,施展阴阳无极吸波功。
我以自身为中心构建了一个急速旋转的阴阳旋涡,爆发出无可抗拒的吞噬之力。
阴阳无极吸波功将数道袭来的各种杀招尽数吞噬,并开始强行拉扯那些大巫和魔神。
与此同时,阴阳分化应念而动,一道分身直接从我体内分出,与我并肩而立,心意相通。
可心铜老人亲身所化的风太古却不为所动,他挥刀强行斩断阴阳磁场和阴阳无极吸波功的压制与影响,三尖两刃刀裹挟着

